尤豫了几秒,问道:“多少钱?”
摊主笑道:“我这也是没招儿了,大年三十儿的卖掉挣个零花钱,一只三块,你要想全要,五块钱两只拿走!”
两条狗崽子缩在麻袋片上报团取暖,嘴里还哼哼唧唧的。
陈默掏出五块钱:“两条我全要了。”
“得嘞,这袋子也给你,我给你装。”
摊主乐呵呵的把狗装麻袋里,口子系好,也不怕闷死。
回到家,两条狗从麻袋里放出来,站在原地也不敢乱走,眼珠子四处瞅。
“啾啾啾...”
陈默喊了两声,没狗应,不过有一点挺招人喜欢的,他去拿冷馒头,这俩狗崽子在原地尤豫了片刻,小碎步跟了过来。
“好狗好狗,年三十儿能遇见就是缘分,以后你就叫大黄,算了,叫得福,你就叫得财。”
两条狗也没应,应该是饿狠了,对着冷馒头可劲啃,最后吃完还舔了舔地。
下午胡一览窜过来,手里拎着饺子。
“哎呦,这什么东西,哪儿来的狗,哥,你养的?”一进门,胡一览没看清差点踩着。
陈默靠在紫檀榻上,屁股下面是一整个软垫,旁边就是靠墙暖气片。
“别给我踩死了,”
“哥,这是我妈包的饺子,猪肉大葱馅儿的,今晚要不去我家吃饭得了,人多热闹。”
“好意我心领了,大过年的,一个人儿也是家,去哪儿都不象话。”
陈默说着放下书,看向他:“回收站关了?”
“关了,没想到越到冬天生意越好,今儿中午刚关,给何自力他们每人包了一个十块钱的红包,对了哥,这是今天上午收的,象是令牌,鎏金的,我拿不准主意,你看看这是什么。”
胡一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糊糊的牌子,铜制的,上面有些模糊。
“放雍和宫那边得了呗,还带过来。”
陈默不以为意,要么是包了老浆的铜镜,要么真就是个令牌,可这玩意儿还能是金子不成。
接过手,整体为长方圆角形制,正面鎏刻浅纹蟠龙,旁边满汉双文‘粘杆侍卫’四字。
刀笔刚劲,背面无纹饰,整体表面落了一层象是岁月沉淀的黑漆古包浆。
眉心触动,视线内的景色焕然一变,陈默再抬头,发现牌子上写着粘杆处值房。
一个身穿深蓝色侍卫服的年轻人由远及近,走入屋内。
屋内侍卫转身交接,值房侧间是供人歇息,存放随身物件的地方。
这次回溯相当短暂,陈默已经感觉开始回归,目光下意识落在桌面上,发现是几本线装书,没有被拉成线条的景色所影响。
“粘杆短打秘要?”
陈默没有过多思考的时间,最后伸手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