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去和面吧。”
“行,我去看看。”
窗户门扇里里外外擦了两遍,家里房屋多有时候也不见得是件好事,不怎么累,就是废腰。
忙活完,去厨房直接从后面抱住萧柠,手不老实的攀了上去。
“没看我忙着呢,别捣乱。”
“你忙你的。”
陈默耳边吹着气,萧柠只觉痒痒的,关键是那双手。
扭动身体把他推开,眼神瞪了一下。
“明天晚上去我家吃饭呗,陈爷爷走了,你一个人多冷清。”
陈默第一时间没应,萧柠转头看过来:“跟你说话呢。”
“大过年的还是除夕,算了吧。”
陈默还真有点尤豫不决,刚开始觉着一个人无忧无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种日子潇洒舒坦。
可这得对日子,中秋端午,除夕元宵,身边一个亲人都没,那种孤独感袭来是真不好受。
可俩人现在还没结婚,哪怕关系好,除夕晚上就去蹭饭不太好。
萧柠没有强求,直接道:“那我过来陪你。”
“可别,大过年的你过来陪我算什么事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萧叔回头得揍我了,过个年而已。”
陈默又从身后贴过去,萧柠没有推开,而是转正身子,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围裙松了,给我重系一下。”
“......”
五分钟后,俩人分开,萧柠抬骼膊擦了擦嘴继续揉面。
前院是酱驴肉,和面要做驴肉火烧,厨房再炖点羊肉做羊汤。
火烧大体分保定的圆饼和河间的长方饼,临近中午,萧柠把面取出来,擀成一厘米的厚饼,刷油撒五香粉。
叠被子式三折后切块儿,杆成牛舌状,然后用锅烙成两面金黄。
驴肉炖了一上午,最好的状态下应该是再连炖带浸泡一天,陈默用筷子插出一块儿,回厨房切碎。
如果能等驴肉汤冷却成焖子,再加点焖子进去最好了。
现在青椒也没,只能放点葱花,不过味道同样不错,驴肉有股区别于其他肉的一股香味儿,直击味蕾。
“味儿怎么样?”
“不错,不比哪些驴肉馆子差。”
“是你面揉的好。”
“你羊汤熬的也好。”
俩人相视一笑,吃罢饭,下午去后海滑了两个小时的冰。
什刹海门票一毛钱一场,冰鞋这会儿是奢饰品,大部分都是租,五分钱一小时。
陈默心里有点小洁癖,租来的,上一个难保不是大汗脚有脚气。
俩人找见徐子义,买了一套新冰鞋,在冰面上晃荡了俩小时。
“明晚十二点,咱组织放烟花,就在后海,你们俩提前过来一起热闹热闹。”
徐子义掏出烟,双手插兜嘚瑟道:“五百块钱的烟花,一字排开,到时候放他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