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急得眼框发红,抓住中年人的骼膊:“你现在就给南京打电话,给郑主任打,好歹你也是他提携的,他不会不管咱们的。”
中年男人眉头紧锁,他的目光扫过柜台上的地藏王木雕。
天津站内势力盘根错节,现在这种档口又人人自危,谁都在想法设法地找退路。
毛局长也好,郑主任也罢
这时候电话估计都被打爆了,他不认为自己曾经受到过提携,人家就会施以援手。
“这就回站里!”
中年男人尤豫许久,起身道:“要用办公室的电话打,大不了破财,你就在家里不要乱跑。”
男人说着,从胳肢窝里拔出一把黑糊糊的手枪。
“现在外面乱得很,你学过,留着防身等我回来。”
陈默目送男人离开,木雕在屋里,他没办法离开这个范围去看看现在的天津卫是怎样的风景。
想来应该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
木雕在柜台上一直没动过,陈默原本以为这次回溯要结束,可那种拉扯感一直没有出现。
直到房门再次被打开,旗袍女对于门口出现的男人,一脸慌张。
“天杀的,你疯了,你怎么敢找来这里!”
女人把对方拉进屋内,刚关门,对方那双手就缠上了腰肢。
“慌什么,我亲眼看着他开车走远的。”
“阿良,现在东野入关,已经把北平包围了,以他们这种攻势,长江以北肯定守不住,你快逃吧!”
“逃?可以,咱们一起逃。”男人的手,轻车熟路的放下去。
听到男人的话,旗袍女眼神躲闪。
她是在歌剧院遇见的对方,当时正在进行魔术表演,因为新奇一来二去就有了接触。
会魔术,会哄女人开心,还身强力壮...
自家老公忙于事业,在外面可能也有女人,可她玩归玩,是决然不想分开的。
在荣华富贵面前,年轻,爱情,都得往后面靠一靠。
年轻人没有观察到女人的心思,只是一味地索取,直到衣服被七零八落散乱的扔在地上,一直延伸到卧室。
陈默有些无语,视线内的场景开始扭曲,景物被拉长。
地藏王木雕也在扭曲,唯有桌面上那把黑糊糊的手枪没有变化,陈默若有所觉,伸手抓去。
.......
四合院内,头顶的天灰蒙蒙的。
大雪从昨天一直断断续续下到现在,地上的雪白得让人晃眼。
陈默视线一清,木雕还在自己手里,因为金条被掏了出来,分量轻了不少。
除了地藏王木雕,小黄鱼,现在手里多了一把冰冷的众生平等。
他前世也算是半个武器迷,太过更新迭代的不清楚,可这玩意儿他还是能喊出名字的。
勃朗宁M1910,电视剧里管这玩意儿叫“花口撸子”,记忆最深刻的就是亮剑里,李云龙娶秀琴那集,出现的就是这花口撸子。
陈默小心翼翼地上保险,取出弹夹,里面满当当十发子弹。
相比较小黄鱼,他还是对这玩意儿更感兴趣,能让男人最感兴趣的两件东西,除了女人可能就是武器了。
鼓捣一阵,收进空间。
虽然79年的现在,这玩意儿有些鸡肋,可留着防身绝对是一层保障。
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
陈默看了一眼前院里的家具,凳子椅子都是沉木的,勉强能抬动。
可那些大家伙什儿,尤其是紫檀黄花梨这些柜子,密度更大更重,他一个人肯定不行。
肚子咕噜噜的,先去厨房焖大米,中午大葱炒鸡蛋对付一口,晌午一过才等到胡一览蹿过来。
“哥,我去北大找你,你那同学说你不在。”
说着,胡一览又指着前面:“这什么情况,你买家具去了?”
“找我有事儿?”
“我没事儿,是马奎,这老头儿要见你,”
“行了,先别扯其他的,咱俩搭把手,把这些归置归置。”
他回京后,原先屋里的家具很少,这大半年时间还是时不时一件一件添置,瞅着才象那么回事的。
陈默先归置屋里的东西,让胡一览拿抹布把前院的那些家具擦一遍。
见这小子拿盆打水,连忙拦住:“别用水,那都是老家具,紫檀料子怕水,回头得用蜡油保养一遍,你用干抹布擦。”
屋里原先的物件搬出来,陈默把正堂的两张椅子换成了紫檀罗汉床,带围子,可坐可卧。
书房内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