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甲榜第三被卫山府录入廪生名册,不仅每月有钱米可领,还拥有一定的特权。
比如本人免除摇役和人头税,见官无需下跪仅需拱手作揖。
涉讼时不得随意用刑,需先由学政革去功名方可动刑等等。
也正是这一点让那两名差役秉持谨小慎微的态度,对他十分客气。
他们对楼涣之的事情只是简单询问一番便匆匆了事。
杜昱很是好奇,在回答对方问题的同时也反问了有关凶案的事情。
那名老差役没说什么,倒是年轻的嘴不大严,描述了一些他们见到的情况。
杜昱和楼涣之只见过这一次,当然没什么交情。
将差役送走便继续自己的日常。
刷书的同时分心二用操控傀儡,等精力消耗殆尽黑暗仿真”的副作用出现时便转修九阳真经。
形成一套效率相当不错的循环系统。
在他天道酬勤词条的加持下,每目都有提升。
收获感让杜昱乐在其中,一点也没觉得枯燥无趣。
事实上,不管是操控傀儡还是练功都很有趣。
大概是与功法的特殊性有关吧。
象他练习降龙十八掌就始终不得其意,尽管有词条加持熟练度增长的速度也很慢。
完全不能与前面两者相比。
连续几天都无人打扰,杜昱还以为楼涣之的事情就此过去。
直到今日去书阁借阅时听到鲍清也在家中遇害,他才觉得事情不简单。
打听过后他才知道鲍清与楼涣之的死法一模一样,都是胸前背后中了八刀,且刀刀都冲着致命之处捅刺。
——
明年乡试在即,两名秀才接连死于非命。
放在哪个朝代都是一件大案,而且还是不得不破的那种。
毕竟秀才是拥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而且还有对方的师门牵扯其中。
听说巡抚大人都气得拍了桌子,对府尹下令限期破案。
府尹没有办法,只能将压力传给下面的都头,一级压一级,到了差役那里,他们面对的压力可想而知。
前些时日到访的那两名差役再次敲门。
杜昱又将那日游湖的事情描述一遍,回答了对方许多刁钻的问题。
与楼涣之一样,他与鲍清就见过一次。
能提供的线索相当有限,如果说有什么交集的话也就只有文会当日。
差役自然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相反听了他描述的细节之后二人摇头叹气,颇为失望地离开。
但二人走后,杜昱却有些不淡定了。
当日游湖的书生就五个人,朱还是朱家少爷。
馀下的四人已经挂掉二个就剩他和李敢,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难道是朱翀干的?”
“没必要吧,就算他和姐姐感情极深也不至于拿几个外人开刀啊。”
“再说,一直都是朱嫒在把控节奏,挂掉的二位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若不是朱家人做的,又会是谁呢?”
,杜昱一脑子浆糊,但二人的死也提醒他要更加小心一些。
尤其联想到在城外遇到的刺客。
出于谨慎起见,他今日的修炼都有缩水,不敢使用极限修炼法将内气清空。
甚至睡觉的时候都躲进乌鸦的内部空间里,免得睡着的时候被人暗算。
他毕竟不是可以不眠不休的高阶修士。
时光飞逝,转瞬间半个月过去。
这段时间府城被折腾得人心惶惶。
刑侦水平有限的古代世界就是如此。
尽管巡抚限时破案,可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谁也没有办法。
但碍于两起凶案造成的恶劣影响,官府也不敢轻易结案,只能外松内紧继续默默追查。
再次期间,杜昱过得极其不爽。
道理很简单,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不知道会不会有杀手来刺杀,更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回来。
这弄得他精神压力剧增,很是影响修炼效率。
杜昱一度考虑改头换面去酸枣巷里住,却又怕消失得久了反而被官府的人盯上。
只能不上不下的在濯衣巷里耗着。
好在,这段时间没听到李敢遇害的消息,让他稍感安慰。
“嘶,这么下去不行啊,早晚被折腾成神经病。”杜昱自言自语道。
别人在暗,他在明,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系统商城上。
今晚恰好是刷新的日子,他无心睡眠,一边刷书一边盯着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