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命案
    清风徐徐,琴声悠扬。

    游船推开波浪缓缓前行,放眼望去水天一色景色颇为秀丽。

    若不是有所顾忌,杜昱定然要吟上一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来装C。

    现在么,他索性看一看船外景色再隔着薄纱屏风欣赏美人。

    朱媛确实算得上美女,但还不至于让他挪不开眼、走不动路。

    其他几人表现各异。

    朱闭目聆听,身体还随着韵律微微摆动,显然是在聆听琴声。

    李敢和杜昱差不多,看看船外湖景又看看美人,表面如常实则眉宇之间带着一丝道不明的情绪。

    倒是年级大了几岁的楼涣之、鲍清有点失态。

    盯着屏风后的朱嫒看个不停,既没有欣赏景色也没有听琴的意思。

    杜昱与二人没什么交情,自然不会提醒。

    不多时,一曲终了。

    朱媛命侍女将屏风撤去,这才面带春风与几人打招呼。

    寒喧几句再次坐定,船上侍女早已奉上清茶。

    “几位公子应邀而来,小女子感激不尽。特备清茶薄酒以表谢意。”朱媛说道。

    “大小姐客气,是我等有幸得您垂青。”几人说道。

    “文会讲究以文会友,几位公子才华出众,不知能否为小女子再做一首应景诗。”朱嫒说道。

    “自无不可。”鲍清抢着说道。

    随后他便闭上双眼,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倒是楼涣之张口就来:“湖风轻拂面微凉,满心期待意难藏————”

    杜昱和李敢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脸上的微表情显示二人想要放声大笑,但都在强忍着。

    楼涣之这首诗水准就那样,而且一听就是之前就作好的,等着在文会上来卖弄的。

    最主要的是这老哥的诗都不是暗喻,而是赤裸裸的明示。

    “啪!啪!啪!”

    朱嫒先鼓掌,随后说道:“楼公子才华横溢,出口成章小女子佩服。”

    楼涣之听后脸上得意之色溢于言表,若不是顾忌场合恐怕会当场嘲讽其他几位。

    “朱小姐,在下不善诗词之道,抱歉。”

    杜昱虽不想涨他人威风,却也不愿意在这方面纠结,索性认输了事。

    “朱小姐,在下略有不适,作诗一事还是改日吧。”李敢同样施礼致歉。

    四人之中二人弃权,就剩下鲍清。

    这老哥顿时急了,可越急就越吟不出合适的诗,脸憋得通红。

    片刻之后,他长叹一声也学二人的样子找个借口推脱过去。

    楼涣之见状更加得意,因为激动说话都带着一丝颤音。

    仿佛凭借一首诗就能拿下朱媛做朱家女婿一样。

    提议作诗没有达成自己目的,朱嫒又换成作画,以此为借口考察几人。

    杜昱擅长书法之道,对作画虽不擅长也不象作诗那样拉。

    还是能掏出点干货的。

    既然参加了文会就要有所表现,至少不能丢老师魏文敬的脸。

    蕴酿片刻,杜昱便动笔在纸上作画。

    不到二十分钟一幅游湖赏景画新鲜出炉。

    称不上大家之作,却也在水准之上。

    朱媛见到之后立刻说出一堆夸赞之词。

    杜昱施礼致谢,但对她的溢美之词也只是听听罢了。

    对方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听起来舒服但话里面有多少水分都很难说。

    一幅画,一幅字。

    杜昱已经发挥自己所长,算是对得起魏文敬了。

    接下来的时间,他干脆做一个小透明,能应付过去就应付一下。

    实在不行就在朱媛面前刷一刷存在感,倒是真把文会当成了游湖放松心情的旅程。

    时光飞逝。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朱嫒的游船靠岸。

    杜昱等人先后告辞离开。

    朱媛和朱共乘一车返回朱家族地。

    “姐,这几人表现如何,真有入你眼的?”朱问道。

    朱嫒轻笑一声,反问道:“翀弟,你觉得谁好。”

    “楼涣之轻浮,鲍清才拙而性刚。李敢确实有才华,但感觉不适合姐姐。”朱翀说道“这么说来你觉得杜昱不错?”朱媛笑道。

    朱连连摇头,说道:“他!看得出根本就不想来,参加文会恐怕还是因为祭酒大人。”

    “那他好,还是不好?”朱嫒问道。

    “看不出来,算上今天小弟才见过他两次。非要在四人中选的话,或许他还可以。”朱说道。

    随后又立刻补充道:“不过姐姐不会真想借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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