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船推开波浪缓缓前行,放眼望去水天一色景色颇为秀丽。
若不是有所顾忌,杜昱定然要吟上一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来装C。
现在么,他索性看一看船外景色再隔着薄纱屏风欣赏美人。
朱媛确实算得上美女,但还不至于让他挪不开眼、走不动路。
其他几人表现各异。
朱闭目聆听,身体还随着韵律微微摆动,显然是在聆听琴声。
李敢和杜昱差不多,看看船外湖景又看看美人,表面如常实则眉宇之间带着一丝道不明的情绪。
倒是年级大了几岁的楼涣之、鲍清有点失态。
盯着屏风后的朱嫒看个不停,既没有欣赏景色也没有听琴的意思。
杜昱与二人没什么交情,自然不会提醒。
不多时,一曲终了。
朱媛命侍女将屏风撤去,这才面带春风与几人打招呼。
寒喧几句再次坐定,船上侍女早已奉上清茶。
“几位公子应邀而来,小女子感激不尽。特备清茶薄酒以表谢意。”朱媛说道。
“大小姐客气,是我等有幸得您垂青。”几人说道。
“文会讲究以文会友,几位公子才华出众,不知能否为小女子再做一首应景诗。”朱嫒说道。
“自无不可。”鲍清抢着说道。
随后他便闭上双眼,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倒是楼涣之张口就来:“湖风轻拂面微凉,满心期待意难藏————”
杜昱和李敢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脸上的微表情显示二人想要放声大笑,但都在强忍着。
楼涣之这首诗水准就那样,而且一听就是之前就作好的,等着在文会上来卖弄的。
最主要的是这老哥的诗都不是暗喻,而是赤裸裸的明示。
“啪!啪!啪!”
朱嫒先鼓掌,随后说道:“楼公子才华横溢,出口成章小女子佩服。”
楼涣之听后脸上得意之色溢于言表,若不是顾忌场合恐怕会当场嘲讽其他几位。
“朱小姐,在下不善诗词之道,抱歉。”
杜昱虽不想涨他人威风,却也不愿意在这方面纠结,索性认输了事。
“朱小姐,在下略有不适,作诗一事还是改日吧。”李敢同样施礼致歉。
四人之中二人弃权,就剩下鲍清。
这老哥顿时急了,可越急就越吟不出合适的诗,脸憋得通红。
片刻之后,他长叹一声也学二人的样子找个借口推脱过去。
楼涣之见状更加得意,因为激动说话都带着一丝颤音。
仿佛凭借一首诗就能拿下朱媛做朱家女婿一样。
提议作诗没有达成自己目的,朱嫒又换成作画,以此为借口考察几人。
杜昱擅长书法之道,对作画虽不擅长也不象作诗那样拉。
还是能掏出点干货的。
既然参加了文会就要有所表现,至少不能丢老师魏文敬的脸。
蕴酿片刻,杜昱便动笔在纸上作画。
不到二十分钟一幅游湖赏景画新鲜出炉。
称不上大家之作,却也在水准之上。
朱媛见到之后立刻说出一堆夸赞之词。
杜昱施礼致谢,但对她的溢美之词也只是听听罢了。
对方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听起来舒服但话里面有多少水分都很难说。
一幅画,一幅字。
杜昱已经发挥自己所长,算是对得起魏文敬了。
接下来的时间,他干脆做一个小透明,能应付过去就应付一下。
实在不行就在朱媛面前刷一刷存在感,倒是真把文会当成了游湖放松心情的旅程。
时光飞逝。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朱嫒的游船靠岸。
杜昱等人先后告辞离开。
朱媛和朱共乘一车返回朱家族地。
“姐,这几人表现如何,真有入你眼的?”朱问道。
朱嫒轻笑一声,反问道:“翀弟,你觉得谁好。”
“楼涣之轻浮,鲍清才拙而性刚。李敢确实有才华,但感觉不适合姐姐。”朱翀说道“这么说来你觉得杜昱不错?”朱媛笑道。
朱连连摇头,说道:“他!看得出根本就不想来,参加文会恐怕还是因为祭酒大人。”
“那他好,还是不好?”朱嫒问道。
“看不出来,算上今天小弟才见过他两次。非要在四人中选的话,或许他还可以。”朱说道。
随后又立刻补充道:“不过姐姐不会真想借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