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买丹药的购买丹药。
仁和堂以及内城的金玉堂,门外人山人海,排着队的人能从东头排到西头。
即使投入了全部的人力物力,仍然供不应求。
毕竟在武科考试上,服用正规丹药是被允许的,因为哪怕是暗劲武者,想要吸收一整颗丹药带来的气血增幅。
也要三到四天。
气血散的话,效果不足,在武科那高强度的考试中,并不占优。
段暄便没去仁和堂添麻烦,依旧来到武馆,继续修行自己的破山拳。
“段师兄好!”
“段师弟,今天又来这么早呀?”
“段师兄,我和二牛有几处功法上的不明白,能否向您请教一下?”
段暄一一点头回应,对于来请教自己的师兄弟,他很少拒绝,也从不收费。
大部分人能生存下来,已然很不容易,来学武之人更是贫苦中的贫苦。
他们都与曾经的自己一般无二。
若是自己冷眼旁观,或是趁机谋利。
人字,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写了。
“段师兄,我感觉近来气血相当充盈,应该月末就能冲击明劲了!”刘铁很是兴奋地给段暄递来一个肉包,显然是特意为他留的:“每天从师兄您旁边练武,我很有心得。
诸多技巧与气血爬升的方式,也受益匪浅!”
段暄乐呵呵地接过肉包:“莫要油嘴滑舌,勤奋练功才是正途。”
“明白明白”刘铁边摆出破山拳架,边嘻嘻笑道:“段师兄,张辰师兄消失有一段时日了,你知道他干啥去了不?”
段暄一愣,这件事他还真不知道,张辰已经消失半个多月。
还是突然离开的武馆,他当时以为是师兄找到了好的挂职,去赚钱了。
可听刘铁这小子一说,便意识到不是那么回事。
“别跟别人说哦,这是我昨天无意间在两位师姐口中得知的,张辰师兄其实是去云落县替师父送信去了。”
“云落县距离咱们这近百里的县城?”
刘铁疯狂点头,心有馀悸道:“没想到吧?
师父在那里还有几个武馆馆主朋友,据说也都是化劲高手。
联系他们,为的就是防止武举考试期间,咱们武馆的参赛弟子遭受暗算。
另一方面则是希望能够搬来一名不愿参赛的弟子。
最近你可能不知道,隔壁县城已经出现了踢馆的暗劲武者。
有六七家武馆弟子都遭了殃,门派内顶尖的大师兄,惨遭人废除根骨,沦落为废人!”
段暄眉头一蹙,这事他也的确不知道,但又有什么关系呢?踢馆意味着什么?
一人挑战一整座武馆!
输了倒还好,若是赢,那和当众打武馆馆主的脸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踢的多了,当地的武馆必然不会放其离开。
说不定现在早就断手断脚,被人给活埋了。
陈锋师父与刘铁的担心完全是多馀的。
不过若是想防鳞蟒武馆一手,倒是没有问题。
先前就有一名副馆师兄被打成重伤,现在还在黄蛇县一家上好的医馆内疗伤。
“算算时日,估计张辰师兄今天就能回来了”刘铁这小子说到这,就莫名有些兴奋。被夺骨三年,我回来了
搓了搓手:“不知道另外几个武馆内,是否有象两位师姐这般貌美如花的小娘子?
待我突破暗劲,定要娶上一个回去给我娘当好儿媳妇!”
段暄懒得听这小子再吹牛,他很关心的是宋大远和吴回两位师兄去哪了。
今天是他们尝试最后一次突破暗劲的日子,可自打几天前切磋完,段暄就没过两人的身影。
一直到了晚上,段暄仍然没瞧见两人。
“刘铁师弟,你知道这两位师兄最近在忙什么吗?这两日也没有看到他们为突破暗劲做什么准备。”
刘铁啊了一声,眨了眨眼:“我以为你知道呢,原来你不知道呀。
上一次与你切磋之后,当晚深夜,宋大云和吴回两位师兄就拿着行囊离开武馆了。
当时,静云师姐还劝阻他们,等待五天后突破暗劲呢,结果两人态度十分坚决,谁都没能留住他们。
我瞧着其他明劲的师兄也可难受了,就好象走的是他们一样,真奇怪!”
“知道了……”段暄心里一阵难受。
没有根骨,没有人脉,没有资源,更没有机缘,武道修行在普通人的身上显得是如此无情。
回想起这几个月的点点滴滴,两人虽然与自己关系达不到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