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时有交流,时有切磋。
而其他弟子表现出来的悲伤难过,段暄也很清楚,并不是装出来的。
不过,他们不是为二人感到惋惜,而是为自己的前途感到担忧。
日月如梭,破山武馆不知屹立在这座县城多久了,但每一年都有新人进入,同样每一年都有老人离开。
武馆缩短了阶层,但踏出这道门,阶层永远还是阶层。纵使师兄弟情谊再深,究其一生也难以跨越。
“哎……”最终化作了一声叹息,两人的身影与段暄渐行渐远。
傍晚,段暄一身热汗。反复操练破山拳的招式,对后两招仍然没有半点心得,段暄已经麻木了。
“或许只能到了化劲,才能真正的看透这两招了!”收拾好东西,便要离去。
门外忽然传来了哭喊声。
“师父、师姐,救命啊!他们,他们不讲武德啊!”
听到周烨那熟悉的声音,练武练到虚脱的弟子们,乌央一下涌了出去。
就见周烨浑身是血,狼狈不堪,而他背上正躺着一个高大的汉子,奄奄一息,伤痕触及筋骨,露出了那白森森的骨头。
“周师弟,张辰师兄,怎么回事!”
弟子们立马摆出警戒的架势,同时拥簇着两人跑进院子。
周围武馆弟子看着热闹,有的则跑进院里跟师傅禀报,大街上的路人被吓了一跳,躲得远远的。
但又忍不住好奇武馆发生了何事。
砰!
破山武馆的大门轰然关闭,将窥探的众人隔绝在外。
“怎么回事,武馆弟子被山匪袭击了?”
“别搞笑了,他们哪有这个胆子。”
“伤的那么重,不会是妖兽干的吧!”
“妖兽?你看画本看多了吧,哪有妖兽,去去去小屁孩,卖你的烧饼去!”
“不会是亡灵军打过来了吧?”
众人顿时沉默,冷了场。
好半天后才有人打破僵局:“不可能,亡灵军离咱们十万八千里,我听说是鳞蟒武馆的人干的。
最近两家武馆本就闹不愉快,前些日子就打生打死的。
听说那什么龙象学院还派人来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