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快,快拉住侯爷。
翟所指挥著僕人直接拉住了翟长孙。
“死狗,你是要造反吗?”
“侯爷,您看看那里,明镜高悬。
即便是国公到了这里,也不能隨便发言。
公堂之地,明镜高悬,代表著陛下的威严啊。”
翟长孙听到这话,也是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你这死狗,如今天临被那狗官判了斩刑,你说该怎么办?”
“侯爷,自古以来贵族犯法有八议,侯爷乃是羽林千牛將军靖远侯,有功於朝堂,小侯爷肯定可以免於处罚。
侯爷现在要赶紧拜託古交好友去陛下面前给小侯爷求情。
这件事,只要陛下同意,长安县令的判决就是一张废纸。”
翟长孙听到这话,只觉得有理。
不由得夸奖道:“哎呀,你这老狗,果然狡猾。
你们这些读书人,脑子里的花花肠子就是多。
回去自己去领二十贯赏钱,天临的事情还需要你这读过书的脑袋想办法。”
翟所听到这话,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对於翟长孙他太了解了,要是一天不骂人那才不正常呢。
骂就骂唄,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
更何况,对方嘴虽然脏,可是给的真多啊。
不然他也不会这般的尽心尽力。
回到后衙的陈百一,一边喝著茶,一边沉思著。
別看他刚才显得威风,可是对於这个翟长孙,也是不敢小覷。
不说此人的官职爵位,就一个玄甲四將之一。
在大唐就够唬人的了。
“县尹。”
崔鈺走进来,有些担心地说道。
陈百一睁开眼睛,看著崔鈺,不由得笑了。
“子玉啊,你起草一份文书给杨长史,把具体情况说清楚,就说咱们长安县被人被欺负了。”
“啊,这————”
陈百一笑著说道:“不用多想,只是杨长史作为上官,自然是要关心爱护手下了。
再说了,欺负长安县,就是欺负雍州府。
参那翟长孙也是理所应当了。”
他说著,自己也是拿起了笔来。
说道:“听说魏徵刚正不阿,最是见不得这般事。
我赌他不敢得罪秦王宫旧臣。”
崔鈺听到这话,嘴巴都合不上了。
他当初可是见过陈百一与魏徵一起安抚河北的,陈百一还能不了解魏徵。
这是要把魏徵往死里用啊。
他嘴角抽搐,全是当做没有听到。
“刑部尚书长孙无忌,如今负责律法修订工作。咱们可以听听他的意见嘛,我这就手书一份。”
陈百一说著便写了起来,说起来,他与长孙无忌那也是旧识了,不管当时多么的尷尬,旧识是无法反驳的。
如今作为刑部尚书,作为编写大唐律的主要负责人,他必须支持法律,支持陈百一。
这无关乎人情世故,而是自己立足朝堂的根本。
有了刑部与御史这两方的支持,翟天临死定了。
至於翟长孙,呵呵,他恐怕不知道,如今的诸位大將军家里的那些顽劣儿子,如今靠著跟陈百一合伙做生意,每月都有几百贯的分红。
这些钱对於他们来说不算太多,这生意可是连宫里都有份的,那这还叫生意吗?
翟长孙先是直接找上了自己的老朋友和顶头上司尉迟敬德。
尉迟恭正在自己府里学习新武器,一双雌雄双鞭挥舞起来,虽然威力不小,可是这种手持的重武器,尉迟恭觉得没有什么感觉。
他还是喜欢骑在马上,手持马槊衝锋的感觉。
“郎君,靖远侯求见。”
听到僕人匯报,尉迟恭一愣,有些不解道:“他怎么来了?”
说话间,眉头不由得一皱。
沉吟片刻这才说道:“带他来这里吧。”
都是武人,演武场匯见,倒也不算失礼。
“父亲,你不想见这个靖远侯吗?”
这时候,旁边的尉迟宝琳有些疑惑的问道。
尉迟恭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然后点了点头。
说道:“可这个靖远侯出身草莽,虽然有些勇武,然粗鄙不堪,与我等不是一路人。
然我等终究同为玄甲四將,身为袍泽,不好拒绝。”
尉迟恭说著,心里却是想著:自己等人虽然看不起这等暴发户,可是陛下对此人颇为重视,授予了侯爵,这面子还是要给的。
“大將军,大將军————”
老远便朝著演武场小跑了过来。
尉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