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空调开到了二十度,冷风从出风口源源不断地吹出来,房间里的温度却怎么也降不下来。
江凡平躺着,双手被那副重新找回来的金属手铐锁在床头铁艺栏杆上。
眼睛上蒙着许清雅平时睡觉用的真丝眼罩。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的敏锐度直在线升。
金属链条的细碎声响,布料摩擦的动静,还有上方传来的急促呼吸,交织在一起,把氛围推到了一个极度焦灼的临界点。
许清雅今晚一直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穿着那套紧身黑皮衣,拉链全部敞开。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江凡的胸口。
“女王大人,”江凡喉结滚动,“你速度越来越慢了。”
许清雅咬着牙,双手撑在江凡身侧,腰部的动作却越来越吃力。
这种主导权听起来威风,真落到实处,是个极其消耗体力的活。
两人就这么较着劲。
半小时后。
许清雅的呼吸彻底乱了,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江凡胸口,皮衣内部早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又闷又热。
“不玩了。”她把脸埋在江凡颈窝里,嘟囔了一句,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挫败感。
“再试试?”江凡偏了偏头,“我都准备招供了。”
“招个鬼。”许清雅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那把小钥匙。
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过后,咔哒一声,手铐解开。
江凡活动了一下手腕,反手扯下蒙在眼睛上的眼罩,随手扔到地毯上。
他的视线落在许清雅红透的脸颊和凌乱的头发上。
“该我了。”
————
两个小时后。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许清雅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趴在枕头里装死。
江凡靠在床头,扯过被子盖在她腰上。
过了十几分钟,许清雅终于缓过劲来。
她翻了个身,一条腿习惯性地搭在江凡身上,把脸贴着他的骼膊。
“你真要拍电影?”她闭着眼睛问,声音还有点哑。
“真拍。”
许清雅睁开眼,抬头看他。
“投资呢?电影是个无底洞,你别以为写几首爆款歌就能随便往里砸钱。那些院线发行、排片率,里面的水深着呢。”
“我自己出。”江凡把她脸颊上的碎发拨开。
这几天他算过帐。
企鹅音乐那边的版权分成,加之沉念几首歌带来的进帐,他手里能动用的资金在四千万左右。
这笔钱,在目前的华夏电影市场,拍一部中小成本的片子绰绰有馀。
“四千万?”许清雅撇了撇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四千万够干嘛的。陆川那部《匆匆那年》,对外报的投资是四千万,在圈里都算穷酸剧组了。很多大场面不敢拍,宣发还得靠他积攒的人情去刷脸。你一个外行,钱砸水里连个响都听不见。”
江凡没反驳。
这个世界的人对电影的认知,还停留在堆砌明星和特效上。
陆川的青春片能爆,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市场太缺少能打动人心的内容,再加之那首主题曲的加持。
“要不我给你投点?”许清雅坐起来,被子顺着肩膀滑落,露出锁骨上的点点红痕。
“我手里还有两千多万闲钱,放着也是放着。”
江凡看了她一眼。
“不用。你管好自己的演唱会就行。”他顺势搂过许清雅,“电影的事我心里有数。”
许清雅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态度坚决,也没再坚持。
她重新躺下,“随你便。赔光了我养着你。”
第二天上午,江凡工作室。
李诚推开门走进来,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档,直接拍在江凡的办公桌上。
“你要的市场调研报告。”
李诚拉开椅子,重重地坐下,端起江凡桌上的咖啡灌了一大口。
“这三天,我把近五年票房过亿的片子全扒了一遍。”
江凡拿过文档,翻开。
数据做得很详实。
从题材分类、投资规模、演员阵容,到宣发渠道和最终票房转化率,条理清淅。
李诚这人平时看着不着调,干起活来确实不含糊。
“总结一下。目前市场上最赚钱的,就两种。”李诚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种,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