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雅趴在江凡身上,整个人跟没了骨头一样。
“我……我不行了。”
江凡的手还铐着,金属链条随着呼吸的起伏发出细碎的响动。
“审讯官,你这体力,审不了多久啊。”
许清雅费力地抬起头瞪他一眼,眼角红红的,嘴唇肿了一圈。
“你闭嘴……”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中气全无,瞪人的眼神也没什么威慑力。
江凡晃了晃手腕,链条哗啦响。
“钥匙呢?现在能给我打开了吧?”
许清雅一愣,脸色忽然变了一下。
“钥匙……”
“你不会是——”江凡的语气变了。
许清雅慌忙从他身上爬起来,膝盖磕在床沿上,疼得龇了一下牙。
“我放哪了……”
她翻了翻床头柜,拉开抽屉乱扒了一通,空的。
“别急别急!”许清雅光着脚跳下床,小跑进衣帽间,翻箱倒柜折腾了一圈,又跑回来。
手里捏着一把小钥匙,举到台灯底下确认了一眼。
“还好还好……”
她爬回床上,膝盖压在江凡大腿旁边,手抖着去开手铐。
“你手抖什么。”
“你别说话!”
终于插进去,拧了两下,咔哒一声,手铐弹开。
江凡活动了一下手腕。
皮肤上有两道浅浅的红印。
许清雅跪坐在旁边,盯着那两道印子看了几秒,伸手摸了一下。
“疼不疼?”
“没事,不疼。”
许清雅松了口气,肩膀整个垮下来。
然后她发现江凡在看她。
那种眼神——猎物被放出笼子之后,回头盯着猎人。
“你……”许清雅的屁股本能地往后挪了半寸,“你冷静一下。”
“审讯结束了。”江凡坐起身,把手铐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链条在指间绕了两道。
金属撞金属,声音不大,但许清雅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现在,该犯人反击了。”
“江凡你别乱来——”
许清雅转身要跑,脚刚碰到地毯,腰就被一只手臂捞了回来。
整个人被摔回床上。
江凡翻身压上来,一只手柄她两只手腕扣在头顶。
许清雅拼命挣扎,两条腿乱蹬,膝盖顶在他腹肌上。
但显然没什么用。
手铐的链条在床头的铁艺栏杆上绕了一圈。
咔哒。
许清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金属扣环贴着皮肤,凉飕飕的。
“……你来真的?”
“审讯官刚才不也是来真的?”
许清雅挣了一下,铁艺栏杆纹丝不动。
手被固定在头顶,身上那件皮衣早就形同虚设,拉链大敞着,什么都遮不住。
“我——我那是演戏!”
“巧了。我也是。”
江凡的手从她皮衣的领口探进去,顺着肩膀把皮衣往两边推开。
紧绷的黑色皮裤也随之被扯下,被直接丢到地上。
许清雅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皮肤上还带着刚才的薄汗。
江凡低下头,从她锁骨开始,一路往下。
许清雅的腰弓起来,手铐的链条被拽得哗哗响。
“江凡……那里不行……我还没洗澡……”
——
手铐的钥匙被许清雅踢到了床头柜后面的缝隙里。
江凡趴在地上,骼膊伸进那条窄缝里摸了五分钟,才碰到那把小得离谱的钥匙。
他用两根手指头夹着钥匙,慢慢往外抽。
“你快点啊……”许清雅在床上催,手铐碰栏杆的声音叮当响。
“你安静点。”
又花了一分钟,钥匙终于被掏出来。
许清雅被解开手铐的时候,手腕上的红印比江凡的深多了。
她举着手腕凑到台灯底下看了半天。
“明天又得戴镯子。”
江凡把手铐随手丢到床头柜上。
许清雅侧过身,手腕搭在江凡胸口上。
一道红印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盯着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会儿。
“下次……”她的声音很轻,“下次买个内衬软一点的。”
“你还打算有下次?”
许清雅没说话,用脚趾踩了一下他的小腿。
安静了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