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雅的洋房离天娱不远,开车十五分钟。
她开的是那辆白色保时捷卡宴。
江凡坐在副驾,安全带还没系好,车已经窜出去了。
许清雅开车跟她唱歌一样——快、准、稳,但偶尔会来一脚让人心跳加速的油门。
红灯变绿,转速表指针弹上去,推背感把江凡按在座椅里。
“你赶着投胎?”
“嫌快你下去走。”
十五分钟的路,她十一分钟到了。
车停进车库,许清雅熄了火。
她转过头看江凡。
“今天……”她偏了偏头,耳垂上那颗小钻石在昏暗的车库灯光下闪了一下,“你之前想要的那些,都可以。”
江凡看着她。
许清雅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确定?”
“问那么多干嘛。”
她解开安全带,身体往副驾这边倾过来,手指勾住江凡的衬衫第二颗扣子。
不一会儿,白色保时捷开始了有节奏的晃动。
车库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副驾的座椅被放到最平,许清雅跨坐在他身上,裙摆堆在腰间,两只手撑着他的肩膀。
车内空间有限,她的后背时不时撞到车顶棚,闷哼一声又咬住嘴唇。
“换个地方——”
——
两人从车库出来的时候,许清雅的马尾已经散了,头发披在肩上,脸颊带着红。
她走在前面开门,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一进客厅,江凡从后面伸手,拉下了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白色的裙子顺着身体滑下去,堆在脚踝。
许清雅抬脚跨出来,转过身面对他,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今天真是便宜你——。”
江凡没等她说完,一手托起她的脚踝,放到自己的肩膀上,把人抵在玄关的隔断上。
许清雅倒吸一口气,幸亏自己舞蹈功底还在。
“你——变态——”
她的一只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最后“啪嗒”掉在地板上。
许清雅两手扶着他的腰,手指扣在他后背,指甲深陷进去。
“进……进去——”
“不是在里面吗?”
“我说卧室!”
——
卧室的门是被踹开的。
许清雅被翻了个面,脸埋在枕头里,腰被江凡的手掌卡着,整个人弓成一个弧度。
之前死活不答应的姿势,今天一个都没拒绝。
她咬着枕头角,声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每一下都被顶得往前挪。
“慢……慢一点——”
江凡没慢。
许清雅的手指抓着床单,膝盖在床上打滑,被他捞回来,又按下去。
“你——啊——”
话被撞得支离破碎,后半截吞回了喉咙里。
到后来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偶尔从嗓子深处逼出来的一声闷哼。
——
两个人从床上滚到了浴室。
许清雅双手撑着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镜子里映出她的脸——
眼尾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头发湿了一半贴在脖子上。
江凡站在她身后,双手按着她的胯骨。
镜子里四目相对。
许清雅别开脸不看了,咬着下唇,指尖在台面上扣出声响。
“江凡……你够了……”
“你不是说都行?”
“我收回——嗯——”
台面上的洗手液瓶被碰倒了,骨碌碌滚到墙角。
水龙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开了,水哗啦啦地流着,溅在台面上。
许清雅的额头抵在自己小臂上,镜子上蒙了一层水雾,什么都看不清了。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江凡……你是不是……要把我拆了……”
回答她的是又一次加速。
许清雅整个人趴在台面上,大理石冰凉的触感和身后滚烫的温度形成了某种让人发疯的反差。
她的脚趾蜷缩着,踩在湿滑的地砖上,站都站不稳。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江凡把她反过来。
许清雅的手臂挂在他脖子上,整个人软得象一摊水,脑袋靠在他肩窝里,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还来?”
“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