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个搞些神秘术法,针对邪祟的组织,隐匿在某个官方机构内部,是挺合乎逻辑的事情。
但是再怎么说,也不至于搁监狱上班啊?
“嘿,放轻松,真想抓你去坐牢,我也用不着耍手段骗你,是吧?”
“府狱的威风,既镇压活人,也能够压制邪祟。”
“役卒所建在府狱,也是为了保护你们这些没有太多对付邪祟手段的役卒。”
一边说着,小花引着徐蝉向着门内走去。
两名看守值班的狱卒看到小花和皮姐带着光着膀子的徐蝉进入狱所,只是愣了一下,又强自镇定,扭过头喝酒。
沿着青石板路七绕八拐,巡逻的狱卒对待小花三人也是同样的反应。
没有招呼,没有质询,只当做是没看见。
既有恐惧忌讳,又有些嫌弃。
越过五个岗哨,三人到达了最北侧,以砖石墙隔开的一个单独局域。
这便是役卒所。
左侧的岗房,一名黑眼圈浓重,医师打扮的少女,眯着眼,不情不愿地起身。
小花笑道,“素素,怎么又是你在值晚班?”
素素揉了揉蓬松的头发,看向小花身后的徐蝉,“还不是为了多积攒些善功。大晚上了,你给我带个新人过来?”
小花摊摊手,“处理邪祟的时候刚好遇上的。帮帮忙,先做个检查。”
听到小花对素素的请求,徐蝉的心提了起来。
果然,小花表面看起来和善,内心却还是对自己抱有怀疑。
“啧。”
素素有些嫌弃地扫了小花一眼,不过看了看小花身后的皮姐,还是上前一步,两只手无情地揉捏着徐蝉的肌肉骨骼。
劲很大。
徐蝉都要怀疑她是否想把自己的骨头直接拆了。
从上到下揉捏了一遍,素素又凑近了徐蝉,鼻翼微动。
嗅嗅。
明明看起来十分暧昧的动作,但是少女的神态,就象是一只凶狠的鬣狗。
“咳咳!”
素素只是在徐蝉的脖颈间闻了闻,突然就剧烈咳嗽起来。
“淦!你们给他喂了法水,还让我做检查,有病吧!”
小花一脸无辜,“有备无患嘛,让你检查一下,我更放心。”
素素对小花怒目而视,“放心个屁!我看你就是纯恶心人!他喝了法水都没问题,我能查出什么?”
小花挑了挑眉,“所以,他很正常?”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没有被邪祟侵蚀的迹象!我先带他去刻符印。”
一边说着,素素单手将徐蝉拎了起来,进入役卒所内部的走廊,走进一间石室。
还没等徐蝉反应过来,便已经被素素按在冰冷的石椅上。
石室内没有灯,带着些霉味和铁锈气味,徐蝉的手心握紧,看向自己身旁正在摸索着些什么的医师少女,“符印是什么。”
“坐好,别动。”
素素没有直接回答,伴随着嘎吱嘎吱的声响,粗重的锁链缠绕上徐蝉的四肢。
直到徐蝉被锁链彻底固定,素素略带阴冷的声音,在徐蝉的耳边响起,“符印是一道保险。”
“超过一半的役卒,都是府狱的死囚。还有些重刑犯,贱籍,官奴,俘虏。”
“想让他们乖乖听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黑暗之中,徐蝉只能模糊地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套上了一个冰冷的环形器具。
“外出任务期间,我们便是通过符印,操控役卒生死。”
套在徐蝉脖子上的环形器具开始发热,收紧。
轻微的灼烧感,刺入皮肉,向着血管蔓延。
环形器具内侧,流转着银色的光晕。
素素的声音中略微有些惊讶,“你还挺能忍啊。一般这个时候,他们就该痛的叫出来了。”
“还好。”
徐蝉一脸平静,比起邪祟诅咒发作,以及用钉子划拉自己的肚子,血管的灼烧算不了什么。
“说不定你还真有希望从这里活着离开。你叫什么名字?”
“徐蝉。”
“你腿上的伤口,是自己包扎的?”
“是。”
“我给你处理一下。”
撕拉。
徐蝉大腿的伤口处,包扎的布条被暴力撕开,随后,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
“用了特效药,大概明天就能痊愈了。”
“谢谢。”
“别急着感谢。役卒所用的都是狠药,消耗的是你们自己的生命力来激发自愈效果。”
“……”
“还有,你自己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