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摔在地上,裂开几瓣的碗。
糟了,当时一时冲动,直接就把装着法水的碗砸了。
“皮姐?”
小花谄笑地看向身后的同伴。
皮姐的拳头捏紧了。
“皮姐,再给我一支呗!”
“切。”
皮姐又掏出一只竹管,不情不愿地递给小花。
这一次测试的只有徐蝉一人,因此不需要再用地下水稀释。
小花居高临下地,将装着法水浓缩液的竹管递给徐蝉。
“喝下去。”
徐蝉有些尤豫地接过竹管。
虽然自己表面上的身体跟普通人类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已经被改造为人形棺材的自己,喝下奇怪的药水,会不会有什么异常反应?
只是,看着面具怪人的眼神催促,徐蝉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选择。
浅浅抿了一口。
“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了。”
小花将竹管取了回来,将盖子盖上,收回袖子。
这只是做个样子。
密封的竹管法水,一旦开启之后,过了半天保质期,就失去了效果。
但是如果自己再把这竹管内剩下的法水倒了,以皮姐的暴脾气,回去后肯定没自己好果子吃。
“这样就结束了?”
徐蝉有些诧异。
喝下了法水,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
“恩,喝一口就见效。”
小花从袖子中又把竹管掏出来,“不过,你想多喝一点也没事。”
“不必了。”
徐蝉面色苍白地拒绝,一边撕扯着剩馀不多的裤腿布料,开始包扎伤口。
失血过多,徐蝉感觉自己已经有一点死了。
看到两位夜啼郎对徐蝉的怀疑被打消,王夫人急了。
就算是幸存的家丁,喝了法水,征状最轻的,也吐了几口黑水。
“不可能!你们被他骗了!”
“喝了法水,他怎么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花冷笑一声,没有再理会贵妇人的发疯。
徐蝉经历濒死,能够主动开启走阴,就已经有了成为术士的资质。
和普通人自然不能一概而论。
小花打量了一眼用红布盖着的轿子,“张总商家的替身被邪祟吃了,所以他的女儿没出事。”
“这个小兄弟侥幸活下来了,所以王家的少爷死了。”
皮姐不置可否,“恩,也能说得过去。”
香童一脸沉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香童有点想说什么,但是又憋了回去。
张家二小姐能活下来,全是靠自己给她用了藏身法,再加之给邪祟供香火,谈妥了条件。
但是自己总不能把真相说出来吧?
“杀了他!你帮我杀了他!”
不知何时,王夫人已经跪倒在地上,拉扯着香童的衣角,“你要多少钱,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面对如同怨妇般的王夫人,香童强压着内心的烦躁,耐着性子安抚道,“王夫人,稍安勿躁,现在夜啼郎还没结案……”
王夫人直愣愣地看向戴着面具的皮姐,“你们该问的,都问好了吧!”
皮姐:“恩。”
王夫人笑起来,“既然如此,这个小畜生就对你们没用了!”
“他的八字在我们王家!生是我们王家的替身,死是我们王家的鬼!”
“我想怎么处置这个狗东西,都是我的自由!”
王夫人倒映着徐蝉的双眼,满是恨意,满是快意。
我的儿,你再等等。
很快,我就会将这个不知感恩的活替身碎尸万段,给你报仇!
“那可不行。”
小花将自行包扎完毕的徐蝉搀扶了起来。
“有点资质,性子也不错。”
“这位小兄弟,现在被靖夜司收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