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打跳!YYDS!
    二郎寨小学的礼堂和教室里,挤满了从三个村子撤离出来的村民。

    雨还在下,窗户关得严严实实,风进不来。

    武警战士和镇里的干部们把物资一箱一箱搬进来。

    米、面、油、蔬菜、猪肉、鸡肉、鸡蛋,还有几大桶纯净水。

    一些妇女自发进了食堂,系上围裙,洗菜切菜,生火做饭。

    大铁锅炖了一大锅红烧肉,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开饭了!各家各户拿碗来打菜!”

    村民们排着队,端着碗,打饭打菜。

    红烧肉、西红柿炒蛋、炒青菜、紫菜蛋花汤,热腾腾的饭菜端在手里,冰冷的身体慢慢暖和起来。

    “这红烧肉真香!”一个年轻人扒了一大口饭,含糊不清地说。

    “那可不,政府送来的猪肉,新鲜着呢。”旁边的大娘一边吃一边抹眼泪,“可惜家里的猪,不知道跑出来没有。”

    “人没事就好,猪以后还能养。”旁边的人安慰她。

    吃完饭,大家围坐在一起。

    外面的雨声渐渐小了,最终停了,但没有人说话。

    人们从屋里出来,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沉重的寂静。

    有人开始小声啜泣。

    “家没了……”一个老大爷蹲在墙角,肩膀一抖一抖的,“住了五十年的房子,没了。”

    哭声像会传染一样,越来越多的人红了眼眶。

    赵德厚站在角落里,抱着胳膊,嘴唇抿成一条线,一言不发。

    韩挚站起来。

    他走到人群中间,裤腿上的泥点子还没干,衬衫皱巴巴的。

    头发干了,有点凌乱,那双眼睛很亮,像雨夜里的灯。

    “乡亲们,听我说几句。”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他。

    “房子没了,可以再盖。”

    “路断了,可以再修。”

    “庄稼毁了,下一季还能种。”

    “只要人在,花溪镇就在。只要大家齐心,没有过不去的坎。”

    韩挚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稳稳地落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韩挚,在这里跟大家保证。等灾情过去,我带着大家重建家园。政府的补助款,一分不少发到大家手里。”

    “盖房子的水泥、钢筋、砖瓦,镇里帮大家协调。明年这个时候,让你们住进比原来更好的房子。”

    人群里有人小声说:“韩镇长说话算话,他答应的事,没有做不到的。”

    “咱们家的果子都是韩镇长卖掉的。”

    “对,果酒厂不就是他一手搞起来的?信他!”

    几个年轻人先鼓起掌来,掌声稀稀拉拉,但慢慢连成一片。

    赵德厚在角落里使劲拍手,拍得手掌通红。

    即使有韩挚的鼓励,大家虽然不像刚才那样难受,但精神也不算太好!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站起来,挠了挠头,“镇长,大家心情都不好。要不……咱们打跳吧?”

    打跳,是花溪镇一带少数民族的传统舞蹈。

    逢年过节、婚丧嫁娶,高兴了打一跳,不高兴了更要跳一跳。

    大家围成圈,跟着音乐的节拍,你搭着我的肩,我搭着你的背,一跳解千愁。

    韩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想跳?”

    “不光我想跳,大家都想看镇长跳舞!”小伙子咧嘴笑,转头对大伙喊,“你们说是不是?”

    “是!”几个年轻人起哄,笑声从角落里蔓延开来。

    连那些刚才还在抹眼泪的大娘,也忍不住破涕为笑。

    韩挚看了看周围那些期待的目光,点了点头:“行,那就跳。音箱呢?”

    年轻人扛来一个蓝牙音箱,个头不小,声音也大。

    一首节奏明快的民族音乐响起来,鼓点咚咚咚,像心跳一样有力。

    韩挚站在第一个,转过身,面朝大家。

    他先是轻轻晃了晃肩膀,然后抬腿、踏步、转身,动作不大,但每一个都踩在节拍上。

    身子挺拔,腰身柔软,明明裤腿上还有泥点子,衬衫上还有褶皱,但跳起来没有一点狼狈。

    略带凌乱的头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调皮又潇洒。

    “跟上!”韩挚喊了一声。

    年轻人们陆陆续续跟上来,一个接一个,搭着前面人的肩膀,围成了一个大圈。

    当地人从小就会跳,一个个跟了上去。

    韩挚带着大家转圈,步伐轻快,明明是水泥地跳,却像是在云端上飘。

    安置点里的人听到音乐,纷纷从教室里探出头来。

    有人端着碗,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拄着拐杖,全都围了过来。

    不过,大家脸上的愁容消失了,咧嘴笑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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