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行!
陆鸣握着配枪,身体一晃,整个人仿佛从现实世界脱离一样变得身形暗淡无存在感,乍一看都注意不到他的存在。
他和陈家驹吊在马军的身后,用“鹰眼”扫视着附近的情况。
王宝老巢所在是一栋大厦,前门是车水马龙的街道,后门则是一条狭窄的后巷,专门供内部人员出入。
唔!
就当他们三人往大厦后门小巷快步走过去的时候,陆鸣目光微凝,脚下顿了顿,伸手一把扯住陈家驹。
“阿鸣,出什么事了?”
陈家驹的精神一直紧绷,时刻注意着陆鸣和马军两人,所以能免疫掉潜行的影响,当然,他看向陆鸣的眼神也有些疑惑,因为他发现陆鸣现在给他的感觉就好似一团迷雾,一不注意就有可能从眼前消失。
这种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巷子里有人。”
陆鸣低声提醒。
在他鹰眼的视野下,后巷当中正站着一个不断地抛着短刀的黄毛,戏谑地看着缓缓步入后巷当中的马军,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马警官,这么着急来送死。”
是他,黄毛战神阿积!
陆鸣一下子认出阿积的身份,同时飞快地扫视后巷附近,神情莫名地古怪,整条巷子里只有阿积一个人,更关键的是,阿积身上并没有给他带来威胁感,意味着这人并没有携带枪械。
这家伙带着一把短刀就敢单枪匹马地拦下马军?
陆鸣心中很不理解,他一直这么勇的吗?不怕马军带枪吗?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你阿积除非是飞天遁地的武林高手,否则怎么敢拿冷兵器阻击有可能携带枪械的马军?
莫非有其他埋伏?
陆鸣谨慎地利用鹰眼观察起来。
马军一手拎着钱,一手从后腰抽出一根伸缩棍,什么话也不说,目光死死盯着阿积,眼神当中闪铄着寒意彻骨地杀气。
两人对峙一会,什么话也不说,空气仿佛凝固在这一刻,巷子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回荡。
阿积扭一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突地,他向前一抛短刀,随后如同猎豹般窜出,短刀在半空中打个旋落下,他向前冲刺地过程中一把抓住刀柄,轻喝一声,向马军扑杀过去。
马军甩掉手中的旅行袋,攥紧伸缩棍迎面而上。
铿锵!
伸缩棍和短刀撞击发出清脆声响。
“我们要帮忙吗?”
陈家驹举着枪背靠在街口的墙壁,缓缓探出一只眼看清后巷当中的情形,马军甩着伸缩棍跟一个耍刀的黄毛对打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势均力敌。
高手啊!
他看着两人的身手,心中暗赞一声。
“看看情况再说。”
陆鸣相信马军的本事,他不断地转换视角观察四周,防止某个犄角旮旯有人打黑枪,经过一轮轮探测,他终于确定整条后巷只有阿积一个人守在这里。
王宝是自信阿积能干掉马军?还是自信马军绝对不会带帮手?
陆鸣表示看不懂。
铿锵!铿锵!
后巷里,阿积眼神凶狠地挥舞着短刀,朝着马军疯狂砍去,招招直取要害,每一刀都带着风声,仿佛要将马军碎尸万段。
马军只能不断躲闪,伸缩棍在手中舞得密不透风,勉强挡住阿积的攻击。
两人的身影在狭窄的巷子里快速移动,碰撞声、喘息声、金属的交击声交织在一起,象是一场疯狂的交响乐。
就在这时,马军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让阿积一刀砍空,身体止不住地前倾,后继乏力。
马军眼中凶芒一闪,猛地将伸缩棍打出,直击阿积的面门。
伸缩棍划过空气发出猎猎作响的破风声。
阿积闻声大惊,下意识地偏头,伸缩棍擦着他的面颊落下,径直打在他的耳朵上,脆弱的耳朵被一棍打得破碎,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他半边脸。
“扑你老母!”
下一刻,巷子当中响起阿积的凄厉惨叫声,他捂住自己鲜血直流的耳朵蹭蹭后退,狰狞地脸上满是痛苦和愤怒。
马军得势不饶人,趁着阿积站立不稳之际欺身而上,一拳打在阿积的肚子上,让他刹那间如同熟透的大虾般弯下腰,痛苦地干呕。
哐当!
马军顺势一个飞踢踹在阿积握刀的手腕上,阿积手腕如同断裂般疼痛,本能地松手,短刀霎时间飞出去摔在地面上。
“混蛋!”
阿积咬着牙向前一冲箍住马军的腰部不断地将其往前推,马军跟跄后退地同时举起伸缩棍一棍一棍地砸在阿积的后背上,发出一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