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军听到陆鸣的猜测,心头震动,当即拿出手机拨打出去,可对面却无人接听,种种迹象表明,陈国忠确实如同陆鸣所说的一样单独前去见王宝。
“混蛋!”
马军生气地一拳锤在中控台上,陆鸣瞥一眼,“打坏记得赔钱。”
“陆鸣,掉头,我们直奔王宝老巢。”
马军深呼吸一口气。
“不回去取钱了?”
陆鸣笑了笑,“不带上钱,王宝可不会轻易放你进去。”王宝称霸整个西区的地下黑道,手底下小弟众多,哪怕大部分是不成气候的小混混,但只要有小部分悍不惧死的内核小弟就能让他们寸步难行。
尽管说西区夜里过十二点由王宝说得算有些过于夸张,但也从侧面反应出王宝的地下势力有多庞大。
他们三个人想要突破这么多人的阻拦直捣黄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我说,王宝在拿到钱之前不会杀死陈国忠,这是他现在手里唯一攥着的底牌,他要想拿回这一笔钱,只能用手里的人质换。”
陆鸣语气非常笃定。
“等着吧,王宝会给你来电话的。”
“如果他不打这一通电话呢?”
“那更是大喜事,证明你的伙计陈国忠已经把王宝干掉,你们大仇得报。”
陆鸣耸了耸肩。
马军经过陆鸣这一通分析,终于冷静下来,按照计划回去取钱,无论如何,把这一笔钱拿在手里,就相当于拿住一枚跟王宝对话的筹码。
……
西区警署!
这帮被王宝残忍杀害的重案组伙计私藏起来的赃款就藏在其中一名伙计的汽车后尾箱当中,马军将后尾箱打开,里面藏着一个大型旅行包,拉开拉链一看,里面满满当当的钞票。
他看着这一大袋钞票,脑海里浮现出重案组里一个个鲜活的面庞,就是因为这一袋钱让自己的伙计一个个惨死。
马军深呼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下来,把这一大袋钱拎出。
“阿军!”
就在这时,警署门口突地走出来一个警司军衔的中年警察,看到马军当即叫住他。
马军懒得跟他纠缠,语速飞快地说:“张sir,我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这位警司就是他的顶头上司——西区警署署长张傅喜。
“站住,你知不知道陈国忠他们伪造证据陷害王宝一事?”张傅喜气愤地说道:“王宝已经向警署提交陈国忠他们诬陷他的证据,引起了上面的注意,我让你盯着他们,你却放任他们抹黑我们警察的形象,现在你让我怎么向上面交代?”
“交代?”
马军一听到这句话就气不打一处来,沉着脸说道:“你知不知道现在有三个伙计死在王宝的手上,他们辛苦抓贼得到了什么?你口口声声说陈国忠他们抹黑警察的形象,可在我看来,他们全是好警察,警察抓贼……有错吗?”
“所有人都知道王宝是大毒枭,警署也一次次起诉他,可每次上庭前,我们警署保护下的检方证人全部被人干掉,这样无能的行为就不抹黑警察的形象吗?”
张傅喜想不到马军敢驳斥自己,他怒声道:“马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马军突地平静下来,把自己身上的警官证和配枪拍在车顶上,冷声道:“如果当警察不能伸张正义,那么我不干了。”
说罢,他就拎着一大袋钱坐上陆鸣车子的副驾驶,“我们走吧!”
陆鸣一脚油门踩下去,溜之大吉。
“马军,你这什么意思?你个扑街!”
张傅喜看着马军上交的警官证和配枪,气得破口大骂。
“署长,出什么事了?”
张傅喜的大喊惊动警署的值班警员,他们赶紧出来查看情况,看到张傅喜一个人,不由得问起缘由。
张傅喜收起马军的警官证和配枪,铁青着脸,“能出什么事?立马给我叫人。”
“署长,叫人去哪?”
值班警员一脸茫然。
“能去哪?去干死王宝这个扑街。”张傅喜怒气冲冲,“这个扑街敢杀死我们三个伙计,立马叫人给我干死他。”
“yes,sir!”
……
“马sir,你确定不再考虑考虑?”
车上,陈家驹看到马军冲动之下直接辞职,顿时大吃一惊,连忙劝说。
“现在我只想救出我伙计,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马军深呼吸一口气,出奇的冷静。
陆鸣无语道:“大哥,我们是去救人,你怎么把配枪上交了?”
额!
马军神情一囧,刚才一气之下就冲动地交枪辞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