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门口。
茅山明挥了挥手干笑。
“几位高人慢走,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林尘坐在车辕上,这江湖骗子留在义庄打杂,算九叔给他留了条活路。
“走了!”四目道长冲门口的九叔和千鹤挥手。
车夫甩了下鞭子,两辆马车在土路上动起来,朝镇外走。
太阳升起,地上的露水晒干了。
任家镇牌坊被甩在后面,马车开进长满杂草的黄土道。
车厢里满是酒香。
四目道长靠在车厢壁上,抱着赤雷剑闭着眼,家乐坐在外面和车夫说话,时不时回头看前面车上的菁菁。
林尘盘腿坐在酒坛子中间。
马车颠簸。
林尘闭上眼,运转上清大洞真经。
马车轮子压过碎石,车厢颠了一下。
四目道长睁开眼嘟囔。
“这破路越走越阴森,家乐,让车夫赶快点,天黑前回去,老道我不想在荒郊野外露宿。”
“知道了师父!”家乐在外面应了一声,鞭子抽得响。
林尘靠在酒坛子上,调了下呼吸,看着车窗外后退的树林。
林子里起雾了。
车厢外雾气越来越浓。
起初只是薄雾,很快就把周围的树林遮挡严实。
气温降得厉害,车窗缝里钻进来的风带着寒意。
车轱辘转动的声音变慢,最后停了下来。
拉车的黄马打着响鼻,四条腿发软,死活不肯往前迈,车夫手里拿着鞭子,手抖个不停,连抽下去的力气都没了。
“怎么停了?”家乐搓着骼膊上的鸡皮疙瘩,从车辕上探头往里问。“师父,这天怎么突然冷得邪门。”
四目道长睁开眼。
前面那辆马车也停了。
一休大师提着布袋走落车,走到后面这辆马车旁,脸色有些难看。
“道长,前面的路走不通了。”一休大师把布袋里的木鱼和降魔杵拿出来,佛珠挂在脖子上。
林尘盘腿坐在车厢底部的酒坛子中间,掀开门帘,跳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