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高人斗嘴,心里踏实了些,这地方规矩多,但比外面安全。
吃完夜宵。
林尘放下筷子问茅山明。
“你在谭家镇躲着的时候,看清那些马贼抓童男童女的手法了吗?”
茅山明想了一下。
“他们不乱抓。”茅山明说道。
“王婆手里拿个罗盘,走到哪户人家门口,罗盘针转了,她才让人进去抢,抓的都是阳年阳月出生的男童。”
九叔放下粥碗,脸沉下来。
“专挑纯阳命格的男童。”千鹤道长开口。“这是在收集极阳之血,血瘴心蛊属阴,她需要纯阳之血平衡体内的蛊毒。”
“不对。”林尘看着千鹤。“王婆死前那点实力用不了那么多纯阳血。她在替别人抓人。”
这话一出,正堂安静了。
九叔站起身,走到祖师爷神象前点燃三根线香插进香炉。
“黑水镇的地宫,省城的事情,现在的马贼。”九叔说道。“有人在各地搜罗极阴和极阳之物,这些马贼就是人家手里的傀儡。”
四目道长摸着赤雷剑剑柄。“管他背后是谁,敢来惹事,老道一剑劈了他。”
一休大师念了句佛号。
林尘站起身。
“师伯,师父,我先回房调息。”
九叔点头。“去吧,今晚不用守夜了。”
林尘走出正堂,回了侧房。
推开木窗。夜风吹进来,带走屋里的闷热。
他盘腿坐在硬木床上闭上眼。
茅山吐纳诀第五层运转,丹田里的雷火法力顺着经脉流转。
脑海中弹出系统界面。
各项属性稳步往上走。
林尘睁眼,摊开左手,掌心里躺着半块烧焦的黑色木牌。
这是他在镇口打烂王婆肉瘤时,顺手从她怀里抓出来的,神火烧毁了王婆,这木牌只烧焦了一半。
木牌表面刻着几个古怪的图腾,背面有个残缺的“令”字。
木牌上残留着一点阴寒气息,这气息和之前苗疆老太监身上的蛊气同源,而且更精纯。
林尘手指一捏。
木牌够硬,没碎。
这是泡过尸血的阴沉木。
林尘把木牌扔在桌上,倒了杯凉水。
幕后那人布局很大。他倒不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管你练什么邪功筹划什么大局,只要敢露头,神火破甲透劲,管杀不管埋。
林尘喝完水躺在床上。义庄外传来打更的铜锣声。
天快亮了。
又能安稳睡一觉。
明天的事明天再用拳头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