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头顶传来命令,大吼:“打!给老子狠狠的打!”
排枪齐射。
三十多条汉阳造和毛瑟步枪同时开火,枪声在任家镇镇口响成一片。
子弹带着黑狗血和朱砂阳气,打向冲在最前面的黑袍马贼。
冲锋的马贼没把这些枪放在眼里,在谭家镇顶着子弹杀人,普通的铁弹头打在他们练过邪功的肉身上,连皮都擦不破。
第一排子弹打中,没有弹开。
“噗噗噗!”
弹头穿透黑斗篷,钻进马贼青紫色的皮肉。浸了朱砂狗血的子弹碰到马贼身上的邪气,直接在皮肉底下炸开。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马贼浑身冒出惨白的浓烟,惨叫着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有诈!”后面的马贼喊出声,根本来不及勒马。
黑马撞上了林尘半个时辰前拉在树干间的绊马索。
手麻绳绷得笔直。
两端树干上的茅山困邪阵纹红光一闪,前排五六匹战马齐刷刷折断了前腿,往前扑倒。
十几个马贼连同几百斤重的战马掉进半米深的绊马坑里。
坑底铺着五十斤生糯米和厚厚一层生石灰。
马贼身上本来就被子弹打出了血洞,战马也在流血,黑血一沾上生糯米,坑底跟着沸腾起来,噼里啪啦的响成一片。
生石灰遇血发热。
加之糯米拔毒,绊马坑里热气直往上冒。
“啊!”
坑里传出惨叫。
几个马贼在石灰和糯米里翻滚,身上的皮肉大片大片的烂掉脱落,露出底下发黑的骨头。
他们练出的那点邪功,在坑里连一会都没撑住。
阿威在沟里看得头皮发麻,“娘的,真管用!换子弹,继续打!”
“停。”林尘从牌坊横梁上跳下来落地。
五十步外,王婆勒住了那匹高大的黑马。
她冲在最后头,没进陷阱。
王婆看着坑里烂掉的战马和惨叫的手下,脸上的黑色图腾挤在一块。
她在道上混了十几年,靠着一身蛊术,走到哪别人都躲着。
今天连任家镇的镇口都没进去,人手折了五成。
这三十几个马贼和一身蛊术就是她的本钱。
“臭道士!”王婆骂了一句。
她张开嘴,下巴拉长脱臼,一大股黑色的飞虫从她嘴里涌出来。
虫子指甲盖大小,带着一股腐臭味,直接飘向土沟里的保安队。
谭家镇的保安队就是被这招弄没的。
阿威端枪的手发抖:“这什么玩意!”
林尘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土沟前。
雷击木剑斜指地面,剑身上补上去的那块火玉亮起红光,调动火部神火的印记气息,顺着经脉灌进剑身。
抬手,横扫。
一道半月形的火墙推了出去。火墙撞上飞虫。
神火专烧阴邪,半空传出密集的爆裂声,虫云很快被烧了个干净,连点灰都没留下。
王婆遭了反噬,身子晃了晃,嘴角流出黑血。
“阿威,带你的人退回镇子。剩下的活开枪没用。”林尘看着前方的王婆和十几个刚从坑里爬出来的残馀马贼。
阿威连滚带爬领着手下往后跑:“林爷小心!兄弟们,撤!”
土沟空了。
绊马坑里还有十几个马贼硬挺着没死。
这几个练功深,扯掉身上被石灰烧烂的黑斗篷,光膀子爬上来。
十几个人浑身青筋凸起,手里握着带倒刺的马刀,盯死了这边。
“杀!”马贼们冲向牌坊。
林尘冷笑。
“让开让开!让老道看看你们骨头有多硬!”
四目道长提着四十斤重的赤雷剑,从林尘身后跨出来。
迎面一个马贼挥刀劈向四目的脑袋。
四目双手握住剑柄,往上一撩,四十斤的重剑带着劲,剑身上的锁火纹和雷电亮了起来。
“铛!”
马贼手里的马刀直接断成两截。
赤雷剑切开马贼胸口发硬的皮肉,把他握刀的右臂连着半边肩膀卸了下来,断口处没见血,都被雷火烧焦了。
马贼还没喊出声,四目反手一剑背拍在他脑袋上,把人拍晕过去。
“这剑重铸的真带劲!”四目笑了。
旁边几个马贼绕过四目,扑向千鹤道长和一休大师。
千鹤道长双手一扬,那张泡过黑狗血和童子尿的大网当头罩下去。
几个马贼被网个正着,他们力气大,伸手想去撕网线。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