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架起火炉,把火玉扔进坩埚。
紫竹笔蘸着极品辰砂,在受损的雷击木剑上画下茅山聚阳阵。
底火催动,火玉融化成一汪赤红色的粘稠液体。
林尘用铁钳夹住坩埚,将赤红液体精准浇灌在木剑被鬼婴咬出的缺口处。
嗤的一声,冒出白烟。
林尘用茅山炼器术,把火玉和雷击木融合。
修复好的雷击木剑,剑身重了三两。
原先缺口处多了一块赤红色的玉斑,透着火气。
林尘握住剑柄,法力灌进去。
蓝色的天雷正气在剑刃上跳跃,电芒中夹杂着赤红的火焰,雷火交融,威力比之前更强。
林尘握着重铸的雷击木剑,随意往前平挥一剑。
阳火顺着木纹激射而出,伴随着微弱的雷鸣。
两米外的墙上,直接被剑气燎出一道半寸深的焦黑剑痕。
威力翻了一倍不止。
林尘收剑,推开后院门走进大堂。
推开后院门,走进大堂。
大堂里飘着草药味和饭菜香味,家乐蹲在炉子前熬药,菁菁在旁边递毛巾。
四目道长坐在太师椅上,右手缠着厚纱布,左手擦那把六十斤的冷灰大剑。
一休大师盘腿坐在旁边的蒲团上,敲木鱼念经。
“老和尚,你能不能别敲了?跟叫魂一样,老子听着头疼!”四目瞪大眼睛。
“阿弥陀佛。”一休大师停下木锤。
“心浮气躁,你这手上的虎口都裂到手腕了,还不歇著,怪不得伤口好得慢。”
“要你管!老子这剑砍了大成阴煞,这叫战损,你懂个屁!”四目回嘴。
九叔从神龛前转身,手里捏著三炷香插进香炉,“行了,都少说两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斗嘴。”
林尘走过去,把修好的雷击木剑搁在八仙桌上。
九叔的目光落在那块赤红色的玉斑上。伸手在剑身上悬空摸了一下,感受到里面的雷火气息。
“雷火双修。”九叔收回手。
“这路子霸道是霸道,极耗法力,不到万不得已,少用真气催它。”
“我心里有数。”林尘拉开椅子坐下,端起家乐盛好的一碗米饭。
“师伯,那苗疆老太监既然用尸蟞蛊试探,肯定会来找麻烦,怎么没动静?”林尘夹菜。
九叔拉过长条凳坐下。
“这就是麻烦的地方。”
“这老太监活了百岁,在宫里当过差,又精通苗疆蛊术和赶尸,这种人阴毒隐忍,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他知道我们除掉了双银甲和鬼婴,摸不清我们的底细,绝不会傻到直接冲进义庄硬刚。”
“他不打上来,难不成还能耗死我们?”四目道长接话。
“他不用耗死我们。”林尘放下碗。
“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要是对任家镇的活人下手,我们救还是不救?”
这话一出,大堂里安静下来。
一休大师睁开眼叹气:“善哉善哉。若真是如此,任家镇怕是要遭大难。”
话音刚落,义庄大门被人砰的一声撞开。
秋生和文才跑进院子。
“师傅!不好了!镇南出事了!”秋生喘气。
九叔站起来:“好好说话,出什么事了?”
“井!镇南那口吃水的老井,出事了!”文才结结巴巴指著外面。
秋生缓过气来:“镇西有几户人家傍晚打水做饭,水刚打上来,一股子死老鼠的恶臭,有两个贪嘴的小孩喝了一口,当场就倒了,口吐黑沫,脖子上全是黑斑。”
“黑斑?”九叔看着秋生。
“对,那黑斑还在皮底下动,像是有虫子在爬。”秋生说。
“阿威队长带人去封井了,连碰过水桶的两个保安队员也中招了,现在全躺在地上抽搐。”
“师傅,这不会是僵尸下毒吧?”
不是尸毒。
林尘和九叔对视一眼,心里有了答案。
苗疆蛊毒。
这老太监够阴,不出面,直接从镇上水源下手。
镇南那口老井连着地下河,要是蛊毒顺着水脉散开,不出三天,大半个任家镇的人都得死。
“这就叫逼宫。”
林尘站起身,顺手拿过桌上的雷击木剑。
“他把蛊毒下在井里,就是知道我们茅山不会坐视不管,逼我们出义庄去处理水井,他好在暗处找破绽。”
“欺人太甚!”四目道长一拍桌子,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