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寒铁熔赤炎,一锤干碎铁砧!
    意识进入泥丸宫。

    林尘现在的经脉承受不住神火灌体。

    不需要灌体,只需要借一丝火星。

    林尘睁开眼,双指并拢点在眉心。

    “引!”

    一道赤红的火苗顺着指尖跳出,这火苗只有黄豆大小,出现的刹那铁匠铺里温度飙升。

    林尘屈指一弹,将那粒神火弹入炉膛。

    嗡!

    废铁大剑接触到赤红火焰的刹那,表面那层血煞斑块开始发出嘶嘶声。

    四目道长盯着火炉里那道赤红火焰。

    “祖师爷在上,这是什么火?”

    “火部神火的残余。”林尘看着炉膛内变软的剑身回道。

    大剑表层的血降杂质被神火烧成了飞灰,剑身内部的赤炎铜被重新唤醒,赤红色的火线在剑脊上游走起来。

    林尘拿起铁钳,夹住那块散发著寒气的百年寒铁,直接投入了炉火中。

    极阳的神火与极阴的寒铁接触的瞬间。

    铺子里散开白雾。

    “师傅,退后!”林尘握住旁边那柄八十斤重的大铁锤,盯着炉膛。

    “当!”

    八十斤重的大铁锤砸在软化的剑胚上。

    四目后背贴著木门,被这一声响震的耳朵嗡嗡直叫。

    炉膛里,赤红火焰裹在黑色的寒铁块和暗红大剑之间。

    林尘赤著上身,双手握著锤柄,第二锤抡圆了砸下去。

    “当!”

    又是一声响。

    “你小子轻点!”四目捂著耳朵喊,“这是打铁还是拆瓦?一会儿房梁塌了老子没钱赔!”

    林尘手里的锤子越抡越快,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全是蛮力往下砸。

    每一锤下去,赤炎铜偏软偏脆的毛病被这块百年寒铁补上。

    连续三百锤。

    林尘额头出汗,掌心发烫,经脉被气血带动有些酸胀,剑胚在锤头底下成型。

    宽度比原来略收了半寸,剑身厚了一分,原来表面的暗红火焰斑纹全缩到了剑脊正中央,变成一条细红线。

    “倒朱砂!”林尘喊。

    四目端起装紫金砂的瓷碗,抓起一把金红砂粒顺着剑脊正中的红线撒下去。

    紫金砂碰到剑胚化成金红色的液体,渗进铁骨里,把里面没散尽的神火阳气锁住。

    林尘抛下大铁锤,右手用铁钳夹住重剑,回身插进旁边的水缸里。

    “嗤!”

    水缸里的井水沸腾翻滚。

    过了半炷香水面的气泡才消下去。

    林尘握住缠了麻布的剑柄把大剑拽出来,水珠顺着漆黑的剑身滑落。

    大剑不再是明晃晃的青铜色,变成了冷灰,两刃泛著乌光,中间那条融入紫金砂的火焰线透著暗红。

    重量涨到了六十斤。

    寒铁密度大,整把剑拿在手里坠手,剑锋周围没有外散的戾气,摸著冰凉。

    “师傅,试试。”林尘把剑柄递过去。

    四目道长两眼放光,双手接过来。

    刚一上手,四目差点没站住,把马步扎稳双手握紧剑柄抡了半圈。

    呼!

    风声沉闷发啸。

    四目指尖逼出一滴中指精血,抹在剑脊正中。

    血珠贴上去的瞬间,剑脊那条细黑的火焰纹路红光大盛。

    四目手掌贴在冷灰色的剑身上,“刚柔并济,水火不侵。再碰上黑水镇那怪物,连人带骨头给他劈成两截!”

    “少吹牛,先回义庄。”

    两人推开铁匠铺的门,天已经到了傍晚。

    天黑的时候,两人踩进义庄院门。

    九叔站在院子正中的八仙桌旁,千鹤坐在长凳上,两人脸色很难看。

    桌上放著一只巴掌大、翅膀烧焦了一半的黄纸鹤。

    纸鹤肚子里露出小半截染了黑血的白纸条。

    四目顺手把六十八斤的冷灰大剑立在桌脚,震的地面咚的一声。

    九叔抬头看了一眼那把新剑,指著桌上的纸条:“省城来的信,毛天意发的飞鹤传书。”

    林尘走过去,直接看纸条上的字。

    字写的潦草,上面只有两句话:

    “乱葬岗阵破,金莲吞鬼胎化母煞,王政已至,二尸携煞弃城奔东南,目标任家镇万人坑!”

    四目脸色变了:“奔东南?来我们这了?”

    “苗疆那个太监当初走的是阴招。”千鹤捂著发闷的胸口开口。

    “他当初把这对分开炼成僵尸,给金莲肚里的鬼胎喂的是极阴血,给王政喂的是兵煞。”

    “两个不仅是为了拼那张皇家密折,僵尸本能也在找极地。”

    林尘拉开长凳坐下:“任家镇地下的万人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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