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股腥臭的黑水柱冲起两米多高,溅到旁边的铁栅栏上。
“退!”
四目道长一把拽住还要往前冲的千鹤,往后退出七八步。
林尘反应最快,单手拎起吓瘫在地的李镇长后领,把人甩向外面的过道,自己横跨一步,挡在九叔身前。
黑水回落,阵眼位置露出了一个半米宽的黑窟窿。
“咯咯咯”
一个浑身挂著碎布条、皮肉呈紫红色的怪物爬了上来。
这怪物没有眼睛,脸上只有两个黑洞,嘴里长满獠牙,身上还滴答著发臭的黑水。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也跟着爬出窟窿。
四目瞪大眼睛,手握剑柄:“这哪来的怪物?连尸气都没有,全是阴煞!”
“这是白莲教当年用来殉葬的血煞尸!”九叔捂著胸口咳了两声。
“它们在万人坑里泡了一百多年,皮肉早成了煞气结晶,刀枪不入,那黑水有剧毒,别硬碰!”
李镇长摔在过道上,疼的直抽冷气。
他看着牢房里爬出来的三只怪物,连滚带爬的往楼梯方向缩。
“来人!开枪啊!救命!”李镇长杀猪般惨叫。
其中一只血煞尸听到动静,脑袋猛地扭向李镇长。
它四肢着地扑了过去,速度极快,几步就窜到了铁门边。
“救我!”李镇长手脚并用往后退。
林尘冷眼旁观。
这军阀头子为了争地盘,连任家镇满镇活人的命都不顾,死不足惜。
林尘反手拔出背上的雷击木剑,直接迎上了另外两只冲向九叔的血煞尸。
“林尘,别用手碰!”九叔急切提醒。
林尘丹田内法力气旋疯狂运转,上清大洞真经的法力毫无保留的灌入雷击木剑。木剑亮起蓝色电芒,夹杂着轻微的风雷声。
雷击木剑带着天雷正气,劈在冲在最前面的血煞尸肩膀上。
“砰!”
血煞尸坚硬的肩膀被劈塌下去一块,伤口处没有流血,而是喷出一股发臭的黑烟。
天雷正气天克阴邪。
血煞尸发出惨叫,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四目道长一看林尘得手,抡起五十斤的赤炎铜大剑冲了上去。
“吃老子一剑!”
大剑砍向另一只血煞尸的腰部。
那血煞尸反应极快,反手一爪抓在剑脊上。
,赤炎铜的阳火烫的血煞尸爪子冒出白烟,四目也被震的虎口发麻。
“这鬼东西力气好大!”四目甩了甩膀子。
千鹤道长咬破中指在桃木剑上一抹,顺势将五帝钱拍在剑身上,从侧面刺向那只血煞尸的肋下。
桃木剑只刺进去半寸,再也进不去分毫。
千鹤左手翻出一面黄铜八卦镜,借着牢房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纯阳精血在镜面上。
一道金光直射血煞尸面门,烫得它惨叫连连。
四目趁机抡起大剑,一记横扫将它拍翻在地。
过道里,李镇长躲闪不及,被那只血煞尸按在了地上,血煞尸张开长满獠牙的大嘴,一口咬在李镇长的大腿上。
“啊!”
李镇长仰头惨叫,一块带着裤管的血肉被撕了下来。
林尘左手捏出两张烈火符,符纸化作两道黄光贴在血煞尸的后背上。
“爆!”
两团阳火在血煞尸背上炸开。
血煞尸被炸的一个趔趄,放开了李镇长,转身死死盯住林尘。
林尘提剑跨步逼近。
血煞尸挥动利爪抓向林尘的面门,林尘偏头躲过,右手雷击木剑自下而上挑向它的咽喉。
“林尘,攻它喉咙下面三寸的结节!”九叔在后面大喊,
林尘听得清楚,剑锋下压。
木剑剑尖带着蓝色电弧,刺入血煞尸喉咙下方三寸的位置。
剑尖长驱直入,林尘左手握拳,上清大洞真经的法力汇聚在拳锋,一记茅山普通拳灌入剑柄末端。
“透劲!”
透劲顺着木剑贯穿血煞尸的躯体,天雷正气在它体内引爆。
血煞尸的胸腔猛地膨胀,后背炸开一个窟窿。
黑色的煞气四下散去,这只百年血煞尸倒在地上,化作一滩发臭的黑水。
林尘抽回木剑,甩掉剑刃上的黑水。
李镇长捂著血流如注的大腿在地上打滚,疼的快昏死过去。
“师兄,黑水镇那边还在抽调阴气!”
千鹤道长退回九叔身边,指着地上的大窟窿。
黑窟窿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