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只有黄豆大小,火焰没有烟雾,透著霸道的纯阳之气。
林尘收起印记,火苗消散。
赵天雷留下的印记确实好用,以后遇到阴寒属性的硬茬子不用费劲画符,直接用纯阳之火烧过去,省时省力。
林尘闭上眼双手结印,继续打坐运转周天。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
道场后院传来沉闷的劈柴声。
林尘光着膀子拎着铁斧,面前是一堆坚硬枣木。
铁斧起落,木柴断开切口平滑。
林尘把劈柴当做晨练,每一斧都配合茅山吐纳诀的呼吸节奏。
大堂门开了。
四目道长穿着白色里衣,提着茶壶打着哈欠走出来。
看到后院堆成小山的木柴,四目转头冲厢房大喊。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干活!”
厢房门被推开。
家乐揉着眼睛跑出来,衣服扣子系错一颗,头发乱糟糟的。
“师傅,这天才刚亮啊。”家乐嘟囔著。
隔壁院子里菁菁端著木盆走出来晾衣服,听到动静,菁菁转头看向这边。
家乐彻底清醒,手忙脚乱把衣服扣子解开重新系好,用力扒拉两下头发冲著菁菁傻笑。
四目道长抬脚踹在家乐屁股上。
“笑什么笑!去把水缸挑满!少一桶今天没饭吃!”
家乐捂著屁股提着两个木桶往外跑。
一休大师笑眯眯看着院子里的人。
“阿弥陀佛,道兄,大清早火气这么大,容易伤肝,年轻人嘛,多睡会儿也是长身体。”
四目道长举起茶壶作势要砸。
“老和尚,你管天管地还管我教徒弟?信不信我把你的木鱼劈了当柴烧!”
一休大师摇摇头缩回墙头。
林尘劈完最后一根枣木放下铁斧,打水冲个凉,换上干净的蓝色道袍走到大堂。
早饭摆在八仙桌上。
白米粥腌萝卜,还有昨晚剩的半盆炖鸡。
三人刚端起碗筷,道场外的大门被敲响。
“师兄,在吗?”
门外的声音中气十足透著疲惫。
四目道长放下筷子。
“这声音,是千鹤?”
家乐跑去开门。
大门拉开,门外站着五个人。
领头的是千鹤道长,穿着杏黄色道袍,背着桃木剑,后面跟着东南西北四个徒弟,每人背着鼓鼓囊囊的大包袱。
千鹤道长跨进院子看到大堂里的四目和林尘。
“师兄!”
四目道长迎上去打量千鹤两眼。
“千鹤,你不是护送小阿哥进京复命去了吗?算算日子,这大半年了,怎么搞成这副德行才回来?”
千鹤叹口气走到桌边,自己倒杯凉茶一口喝干。
“别提了。这趟进京,麻烦事一堆。”
东南西北四个徒弟放下包袱走到林尘面前,齐齐抱拳躬身。
“多谢林师兄当初救命之恩!”
林尘站起身摆手。
“同门师兄弟,不用客气。你们身上的尸毒都清干净了?”
徒弟东点头。
“林师兄当初用纯糯米拔毒及时,我们在京城休养了两个多月,已经没大碍了。”
千鹤让徒弟把包袱放在八仙桌上。
解开包袱皮,里面是几个精致红木盒子。
千鹤打开第一个长条形盒子,里面整齐码著十根金条。
“师兄,这是朝廷给的抚恤和赏金。”
四目道长眼睛亮了,伸手要去拿。
千鹤按住盒子,直接推到林尘面前。
“这钱,是给林师侄的。要不是林师侄请神下凡,把那具吸了雷电的皇族僵尸打散,我们师徒几个全得死在半路上。”
林尘没推辞,把盒子盖上收好。
有了这笔钱,以后买请神的供品就宽裕多了。
千鹤又打开几个小号盒子。
“这次在京城,除了复命,我还托关系去了趟内务府的库房,这几样东西,是专程给林师侄寻的。”
盒子里装着两块巴掌大的雷击木,木质紫黑,表面布满天然雷电纹路,透著刚猛雷气。
旁边还有一个白玉瓶,装满红色粉末。
“极品辰砂,掺了百年老龟的精血,画符有奇效。”千鹤说。
林尘拿起雷击木看了看,这材料融入雷击木剑,威力更强了。
“多谢师叔。”林尘把东西收下。
四目道长在旁边急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