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你这刚回来又不用上班,干嘛非得跟咱们抢时间呢?”
“老何,你们家柱子呢,昨晚上也没见他再回来。”
“该不会是不愿意跟老何挤一屋,所以跑单位借宿去了吧?”
“柱子也真是的,你回来连口热乎饭都没给准备。”
刚从保城回来的何大清,非常顺理成章就成了众人的焦点所在。
“他自个在外边买了房子,犯得着跟我挤一屋?!”
快被挤兑成了个笑话的何大清,突然冷不丁爆出了这么个消息。
在场的人像是中了定身法一样,一个个都被惊呆了,有的人牙膏沫流下来了都没察觉,有的人热水倒满了脸盆都未及时停下……
“老何,你该不会是在跟咱们开玩笑呢吧?”
“对呀,傻柱他才多大年龄啊,怎么忽然就买房了呢?”
“傻柱他在哪儿买的房,到底买了几间房呀?”
“他该不会是前一阵买的房吧,那会儿他偶尔不回来住,借口说单位加班…”
“雨水,你哥的新房你应该去住过才是,快跟我们说说那房子究竟怎么样?”
见何大清闭口不言,人们转而问起了何雨水,小丫头总比何大清这老东西容易哄不是?
谁知这小丫头刷完牙洗完脸就直接躲屋里去了,一个字都没跟院里的邻居说。
被冷落了的邻居们,只好把火力都集中在了,接下来屁事儿没有的何大清身上。
“老何,这不应该是个大喜事儿么,你怎么还跟咱们藏着掖着了?”
“对呀,柱子买房这么大的喜事儿,咱们这些老邻居怎么着也得给他贺个喜不是?”
“都是咱们大院走出去的人,好歹让咱们认个门呀?”
“……”
纷扰的嘈杂声中,彻底被何雨柱比下去了的贾东旭,犹如行尸走肉般回了自个屋里,连脸上的牙膏沫都忘记洗了。
正浆洗着全家衣服的秦淮茹,全然没有看到自己男人的窘态,因为她心里又燃起了要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的心思。
十七岁就能给自己买房的大厨,无论在哪里都应该算得上是优秀才对,这般优秀的男人,就应该娶他们秦家的闺女。
赞叹完何雨柱的优秀,秦淮茹又下意识地暗自神伤,亏得她之前千挑万选,谁成想最后却选了贾东旭这么个没出息的爷们!
换了之前没多大出息也就算了,毕竟模样也还算得上周正,家里也有着别人帮衬。
可现如今…他不仅成了个瘸子,连老易家的外快都断了,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过的恓惶。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他把房子买在了哪儿,也不清楚他到底买了几间房!”
回过味儿来的何大清,立马就装起了糊涂,总算记起了财不外露的生存准则。
“老何,你该不会是胡诌八咧的吧?”
“可能人老何接下来打算给柱子买房也不一定。”
“对呀,人柱子没几年也该结婚了。”
“怕不是老何还想着续弦,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那不能,老何做不出把儿子赶出家门的丑事儿!”
果然,你的熟人往往最不希望你过的好!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穿堂走了进来,不是何雨柱又能是谁?
“嚯,柱子你这身工装真精神,这是要接雨水一块儿到单位去?”路人甲一边夸赞一边试探着何雨柱。
“嗯。。”
没有任何的废话,把小丫头叫了出来后,兄妹俩就头也不回离开了大院。
完全被无视掉了的何大清,顿时一脸阴鸷看着俩人的背影,久久不语。
“都听见了吧,柱子昨晚上没有上夜班!”
“没上夜班的意思不就是说,他昨天晚上真的没在单位呗!”
“那岂不是说,他真的买房了?”
“瞧人家那个精神劲儿,像是昨天晚上熬了一夜的人吗?”
这些话让刚刚还动摇了一下的秦淮茹,再次坚定了要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的心。
“老何,刚刚你都瞧见了没,柱子穿的到底是哪个单位的工装?”
“没注意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直接告诉你就是了,他可是在铁道单位上的班!”
“不止呢,我还听说他每个月的工资最少有这个数!”
看着邻居张开的巴掌,何大清自然不会认为自己儿子每个月就只能挣五万,既然不是五万块,那就是五十…
他都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么?
看来自己之前跟白寡妇跑去保城,这事儿也算不上全都是错呀。
不过,一想到那小子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