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把门给锁上了呢?”
“搞的我回来都进不去门,只好先到聋老太太和你易叔家坐了一会儿。”
刚把门打开了的何雨柱,没好气瞪了话痨的何大清一眼,回来就回来了呗,哪儿那么多屁话!
小丫头何雨水却已经悄无声息爬到了人家身上,果然还是父女情深呀。
“雨水他爹,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见问自己话的人是贾张氏,何大清的脸上瞬间就绷直了,谁让他们算计自己家的房子来着?
随即,何大清冷言冷语回她道:“再走,我们家的房子怕是都成你们贾家的了!”
“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贾张氏讪笑一声,赶紧出言否认,她可不敢跟何大清炸刺,人家又不是傻柱那种好拿捏的半大小子。
正准备继续发泄几句的何大清,忽然见何雨柱大大咧咧走进了屋里,却没有帮着将自己的东西也拿了进去,十分不满的重重哼了一声,随后也懒得再理会贾张氏那泼妇,抱着小丫头也走进了屋里。
“妈,棒梗哭了,您快回家来吧。”
瘸了腿的贾东旭在非常恰当的时间出现了,就好像早就在哪个地方等着的一样。
刚转身回到家里的贾张氏,立马就被自己儿子埋怨了起来:“妈,您干嘛非得在这个时候去招惹人家呀?”
“你懂什么,我那是想知道何大清到底为什么回来了!”
“人家之前不是说了吗,不想给那白寡妇拉帮套,就跟人家离婚回来了呗。”
“哼,你懂个什么劲儿!”
有些话贾张氏还是没说出来,同为寡妇的她又怎么可能不清楚白寡妇的心态,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头拉磨的驴,怎么可能轻易把手里的缰绳松开?
她也就是想要打听一下,何大清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才能从那白寡妇手里全身而退罢了。
“妈,那人就是傻柱的老子?”刚把棒梗喂饱的秦淮茹,指了指老何家的方向问了一句。
“对,就是跟寡妇跑了的何大清!”
闻言,秦淮茹满脸鄙夷的撇了撇嘴,像是很看不上何大清那种人一样,之后也没再问起有关他的话,自顾自搞起了家里的卫生。
“妈,听说何叔先去了后院聋老太太那儿,接着又去了我师父那边,您说他这是想要干嘛呀,该不会是准备算后账吧?”
知道更多内情的贾东旭,此刻心里多少有些不安,人何大清可是东城区这片有名的大厨,手里的资源人脉一点儿不输自己的师父,真要较起劲儿来,他们贾家以后一定不会好过。
“你关心那么多做什么,还不如赶紧想想办法,让杨厂长尽快给你安排个新师父,这都过去多少天了,这事儿怎么连个影儿都没有?”
相较于何大清这个无关紧要的外人,贾张氏更关心自己儿子的前程。
“我总不能天天去烦着人杨厂长吧?”同样满肚子委屈的贾东旭,小声嘟囔了一句。
“哼,下个星期再没有音讯,老娘可就要想法子把李淑芬赶走了!”
这话贾东旭可不敢接,既不能说自己老娘太过狠心,又不能给自己师娘求情。
毕竟,她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他贾东旭好。
与此同时,隔壁老何家也正吵得热烈…
“家里怎么连一点儿吃的都没有?”
因为赶路饿了大半天的何大清,大马金刀坐在那里质问起了何雨柱,那派头十足的模样,好像从来都未曾抛家弃子过,继续对何雨柱发号施令!
“你跑路那会儿不就一点儿吃的都没留下?”
在单位吃了晚饭才回来的何雨柱,那是一点儿都不在乎何大清是否饿着肚子,更不在意他是何种态度。
“我明明留了一袋棒子面还有半袋白面的…”
话才说了半截,何大清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了,估计也想到了什么吧?
“爹,我哥真没说谎,当时我都饿了好几顿,差点就饿死了呢!”小丫头可算替何雨柱说了句‘好话’。
下意识抱紧了小丫头后,何大清心疼的问她:“最后是谁给了你饭吃?”
“我哥病好了之后就带我出去下了馆子!”
“败家子!”
“爹,您别骂我哥了好不,他那会儿差点病死掉了呢。”
这下何大清总算闭上了嘴巴,并眼含热泪瞧了自己儿子一眼。
谁知,何雨柱全然将他当成了空气。
“虽然你回来了,可断亲书还是作数的,以后雨水还是我来养,你可以续弦再多生几个孩子。”
一码归一码,何雨柱可不想给何大清造成什么误会,他是真心不想给人家养老。
芯早已换掉了的何雨柱,真的不能把何大清当成自己的老子来供养。
何况,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