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回来你不一样得跟我过?”
小丫头的心思何雨柱非常清楚,可他也得把丑话说在了前头。
真要是小丫头最后选择跟了何大清,那他日后也不会给何大清养老的。
“如果他真的回来了,我跟着他过总比继续拖累你要好,再过几年你不也得结婚么,别人要是看见有我这么个拖油瓶,怕是不愿意……”
哟呵,小丫头原来什么都明白,就是不清楚是谁告诉的她。
“你以为他回来了以后就不会再找一女的了?”
就何大清那色胚子玩意儿,能安安分分做个鳏夫到老?
“啊?那他不会再娶一个带孩子的寡妇了吧?”小丫头心有余悸地问道,心里显然已经对寡妇有了阴影。
“这谁又知道呢?”这事儿何雨柱还真没想过,“快点回去吧,咱们已经两天没回大院住了。”
正当兄妹俩从单位往家里赶的时候,已经跟白寡妇办完了手续的何大清,悄然出现在了南锣鼓巷的家。
“何大清?”
“老何,这不年不节的你怎么回来了?”
早就放学回到家的阎埠贵,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鬼鬼祟祟的何大清,谁让他比别人多了一副眼镜呢?
“下班了老阎?”脸色有些尴尬的何大清,硬着头皮走进了大院。
阎埠贵一个闪身就堵住了他前进的路,打趣他道:“你这大包小包的,是打算回来长住吗?”
“对,以后就不走啦。”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何大清索性干脆承认下来,反正这事儿也瞒不过院里的邻居。
“不走了?”阎埠贵满脸的狐疑,“你那老婆孩子怎么没跟着回来?”
“离了,就我一人回来了。”
“离了?老何你这是拿婚姻当儿戏呀?”
阎埠贵怪异的举动,终于将前院的邻居引了过来,谁让他喊那么大声呢?
“老何,你怎么回来了?”
“刚没听见老阎说呢,他跟别人离了,不打算继续给人拉帮套咯。”
“嘿,这到底是被赶了出来,还是…”
“肯定是老何不要人家了呀!”
“没错,老何现在不还能赚钱呢吗,哪个寡妇舍得把这么好的驴放了?”
得理不饶人的邻居们,纷纷开口调侃起了何大清,虽说这些话比较刺耳,可何大清愣是一句都没敢呛回去。
“老何,你回来这事儿柱子知道吗?”
“柱子要是不同意你回来,咱们大院的人可都会支持他的哦。”
“没错,谁让你之前做事儿不厚道。”
“咱们得替柱子主持公道!”
话说的好听,可何大清又如何听不出来,这些老邻居是不想他们父子俩和和美美!
中后院的邻居也闻声而来了,一群人叽叽喳喳围着何大清问个没完,就好像一群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在对何大清进行着道德批判一样。
“差不多就行了哈,不搭理你们就算了,怎么还开始上纲上线了呢?”终于受不了了的何大清,板着那张死人脸反驳了一句。
随即,他拨开人群就回中院去了,与其跟这些人废话太多,还不如去看看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下场。
可他前脚刚走,邻居们后脚就原地议论纷纷了起来,并没有跟着追去了后院。
“老阎,柱子已经几天没回来了?”
“两天没回来住了好像,问就是在单位值夜班。”
“你们说,会不会是柱子去保城把何大清弄回来的?”
“哎,这可说不准,上回柱子去保城也是偷偷摸摸的!”
“嗐,现在还管那些个做什么,人何大清已经回到院里来了。”
“老阎,何大清说自己是离了婚才回来的?”
“那白寡妇能这么轻易放他回来?”
“何大清之所以敢回来,恐怕也是因为后院那老太太动弹不得了吧?”
“……”
回了中院的何大清发现连家门都进不去,索性放下手里的东西,背着手就先去了后院。
“大清兄弟,你怎么回来了?”
“哟,是老易媳妇儿呀,这是刚伺候完老太太吃饭?”何大清皮笑肉不笑反问了一句。
还没等李淑芬回话,他就推开聋老太太家的门走了进去,还顺手从里面落了锁,将李淑芬隔绝在了外面。
连推几下都没能把门推开的李淑芬,眼珠子一转脚一跺就回了中院的家,她得跟自家爷们汇报一下这个情况。
“何大清,你怎么还敢回来,不要命了?”
屋里的聋老太太看清楚了来人,快速遮掩住眼里的慌乱,尽量语气平静先下手为强质问起了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