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买只烧鸡解解馋。”
虽说何雨柱有意与她保持距离,可他也没想过苛待这小丫头,何况他又不是养不起人家。
“那我一会儿能不能去喝碗豆汁儿?”
“单位里不是有早饭吗?”
“可我已经好久没喝过豆汁儿了。”
不是,这小丫头怎么还得寸进尺了?
“行行行…让你喝个够!”
虽然他不理解那玩意儿到底有什么好吃的,可他也不能拦着不给人家喝啊,就像你不能拦着不让狗吃屎一个道理。
兄妹俩‘悄无声息’离开了大院,因为其他人不是在帮着贾家忙碌,就是聚在一块儿聊起了闲天,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俩的动向。
“老易这回可真是大出血了。”
“他这算不算是身残志坚呀?”
“嘘,可不要胡说,这席咱们都还没吃上呢。”
“就是,瞧瞧东旭买回来的那些肉,你不想吃咱们还想吃呢。”
“对呀,院里的那些孩子可都盼着这一顿呢。”
“这是打算办多少桌呀?”
“听吴凡说,好像是二十二桌。”
“哟,这可比老阎大气多了!”
“咱们院里的人好像也坐不满吧?”
“你们说,剩下的是请贾家的亲戚,还是……”
“该不会是老易请来的贵客吧?”
“见证人就见证人,说什么贵客呢?”
“嘿,老易这是不打算给贾家反悔的机会。”
“那可不,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愿意给自己养老的,他又怎么可能不趁机绑死咯?”
“这话一点儿没说错,不然也不能把整个大院的人都请了,为的不还是想让咱们替他做个见证?”
“你们说最后到底是老易赚了,还是贾家赚了?”
“……”
真应了那句老话,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谁又能瞒得过别人的眼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