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被人这么扯着袖子,脾气火爆的刘海忠忍不住就要开口教训一番,眼睛却不自觉顺着赵子雄的目光看去,这下可把他激动坏咯。
“杨厂长?您怎么到咱们这儿来了?”刘海忠立马大声迎了过去,“您是到咱们院里视察工作来了么?”
“欢迎杨厂长光临指导…”
“杨厂长好!”
“欢迎!”
还没等院里的人反应过来,那些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就已经一窝蜂围了上去,嘴里更是不停欢迎着杨坤的到来。
寒暄过后,杨坤往下压了压那只空着的右手,又有意无意提了提挂满了礼品的左手,说:
“我今天就是过来探望一下,一位许久未见的长辈,也就是住你们后院的聋老太太。”
“另外,就是应易中海易师傅的邀请,过来蹭一顿他干孙子的满月酒。”
轻飘飘的两句话,让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敢情聋老太太真跟人杨厂长关系密切呀。
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还是易中海邀请来的,这是打算在他的见证下,跟贾家的棒梗认下干亲?
如此一来,就不用担心贾东旭以后不给他易中海两口子养老了?
“杨厂长,我先领您去一趟后院?”
刘海忠才不管那个,一门心思想要抱紧了人家的大腿,自觉做起了引路人。
这让其他人纷纷对其翻起了白眼。
也不知道是气他把活抢了去,还是看不惯他那低眉顺眼的恶心模样?
人群里的贾张氏眼睛不停的眨巴,像是没能接受得了这突如其来的“惊喜”。
刚才没跟着其他人围了上去的贾东旭,此时也是一副迷茫的模样,没想到自己师父居然会来上这么一出。
因此,他突然觉得自己从来没得到过师父的信任!
随着杨厂长的离去,院里瞬间又恢复了人声鼎沸的热闹场景。
“贾家嫂子,你们家棒梗可真有面儿,轧钢厂的厂长都来喝他的满月酒。”
“是呀,你这大孙子以后怕是前途不可限量了哦。”
“老阎家那闺女可没这样的待遇。”
“没错,这可是咱们院里的独一份!”
心里跟吃了屎一样难受的贾张氏,只能强颜欢笑应付着邻居们送上的“祝福”。
贾东旭那边也好受不到哪儿去,被老爷们儿团团围住的他,脸早已笑僵硬了。
“东旭,你师父对你们父子俩可真好!”
“没想到老易居然还能把杨厂长请来了。”
“这事儿一旦传了出去,你小子可就牛大发了!”
“以后在轧钢厂谁还敢小瞧了你!”
“平步青云就在眼前……”
这些话也不知道是真情还是假意,可邻居们通通都恭维起了贾东旭,连那些看他不顺眼的人也都不例外。
只是这股热闹劲儿,随着另外一位访客的到来戛然而止。
“王干事,今儿个您还上班呢?”
阎埠贵这边话音刚落,其他人就顺着他的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一位气势不凡的女子,正和蔼可亲朝着众人微微笑着。
要不是阎埠贵当了一段时间的联络员,怕是也不会认识这位军管会的王干事。
“我今儿个是受邀来喝喜酒的。”
说完,谁也没搭理就径直去了后院。
阎埠贵赶紧冲自家老大使了个眼色,一脸无奈的阎解成就悄悄跟了过去。
“老阎,那位王干事是谁呀?”
“军管会专门管咱们这一片的王干事。”
“啊?那岂不是咱们的父母官?”
“你们没听她说吗,人家是来喝喜酒的!”
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了贾东旭身上,像是让他赶紧给出个解释。
“这事儿我真不知道…”
一个头两个大的贾东旭,此时此刻是真的犯起了糊涂,自己家好像和那王干事八竿子打不着,人家应该是有错地儿了吧?
毕竟,这院里就他们贾家在办席,而他们又未曾去邀请过人家。
在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之际,跑去听信儿的阎解成喘着粗气跑了回来。
“爸,那王干事进了聋老太太的屋!”
得,这下可算是真相大白了。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聚集在了贾东旭身上。
“东旭,你小子不声不响就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差点没把咱们吓一大跳。”
“你们家太能耐了,居然连这种大人物都请来了。”
“那估计是老太太出面请的人。”贾东旭不得不出言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