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老阎,没道理你还比不过那孤儿寡母的呀!”
“没错,咱不争馒头争口气,必须得压那贾家一头。”
“老阎你可不能给咱们这些老爷们儿丢脸呀!”
还没彻底搞清楚状况的阎埠贵,一下子就被邻居们架了起来,这满月酒不办都不行了?
“各位体谅我一下,家里还有四个孩子要养,这满月酒我真是有心无力了啊!”
稍微思索了一会儿,阎埠贵还是觉得不能轻易被邻居们道德绑架了,总不能伤了自己的荷包,好处全让他们占了去吧?
“老阎,你这重男轻女的思想可要不得呀!”
“老人家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你不能光给几个儿子办满月酒,而故意冷落了小闺女啊。”
“你可是咱们院里少有的文化人,怎么能反过来拖咱们的后腿呢?”
“咱们也不要求你学贾家把院里的人都请了,你稍微意思意思也行呀,好歹让每家出个人来给你添添喜。”
这年头谁家吃口肉都难,好不容易有个蹭饭的机会,饕餮一样的邻居们又怎么可能轻易错过?
被推到了风头浪尖的阎埠贵,还是没想着就此屈服:“我闺女跟人家那孙子可都是同一天生的,就算办席你们也没时间……”
谁知,他话才说了半截就被其他人打断了。
“嗐,你闺女不是比那个棒梗大了个把小时么,干脆你家的席面提前一天办不就好了?”
“没错,这样一来咱们吴大厨也不会忙不过来。”
“而且抢在贾家前头办了席面,也用不着担心丢了脸面。”
“对,压他们贾家一头!”
眼看着邻居们越说越起劲儿,阎埠贵的心情就越郁闷,看来不被他们宰一顿这事儿是过不去了。
“行吧,不过我们家的条件可没有人家的好,到时候你们可不能挑三拣四的哈。”阎埠贵先给他们打了预防针,毕竟他真没打算花太多的钱。
之所以答应他们办一回席面,既是不想驳了邻居们的面皮,还是想还老吴家一个人情。
白白用了人家的板车,再请人家儿子来做一回席面,这才是正常的人际往来,阎埠贵对此门清着呢。
没听见邻居们都说了吗,贾家也请了吴凡来做席,显然人家心里也门清着呢。
他阎埠贵真要是冷落了人吴凡,以后就没脸再去借人家的板车了。
“老阎,你把咱们当成什么人了?”
“就是,有的吃就不错了,谁还敢挑三拣四的?”
“再说了,那可是吴凡做的菜,咱们谁敢挑他的刺儿呀?”
得,敢情人家不是给他阎埠贵面子,而是不想因此得罪了吴凡。
郁闷中他忽然想起他们之前说过的话,一脸戏谑地问他们:“哥几个刚刚说贾张氏把院里的人都请了个遍?”
“是的呀,人一家一家上门请的呢,每家还都送了俩红鸡蛋!”
“老阎你该不会是想问,人家有没有请柱子吧?”
“这事儿可真怪不了人东旭他妈,人家都把东西送上门了,可柱子压根没让她进门。”
“柱子这事儿做的就有点儿不够局气了。”
“嗐,他那么干也没什么问题,本来两家人关系就闹的挺僵。”
贾家如此大手笔是阎埠贵万万没想到的,不过他也暗自窃喜,家里白得了俩红鸡蛋。
“老阎,贾家办酒席那天你可一定得到场呀,听说他们有非常重要的消息要宣布。”
“嗐,这事儿不都已经传开了的吗,贾家准备跟老易认干亲!”
“贾东旭打算认老易作干爹?”
“想什么呢,是棒梗认老易两口子作干爷爷干奶奶。”
“嚯,直接跳过干爹这一步,老易这是想要干嘛呀?”
“切~还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贾家给他们两口子养老么。”
被震惊得哑口无言的阎埠贵,心中不禁嗤笑连连,易中海真是昏招叠出呀,居然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贾家那种人身上。
要是换了以前,阎埠贵还会觉得贾东旭为人不错,可现在他决然不会那么认为了。
那瘪犊子一肚子的坏水,品德连傻柱那混不吝都比不上。
默默叹息两声,阎埠贵就扭头回家去了,再继续待下去怕是又要被这些人敲诈一笔了。
起码,红鸡蛋那玩意他就没打算给别人送。
“解成,贾家给咱们送的红鸡蛋放哪儿了?”
“爸,贾家没给咱们送东西呀!”
“你张婶子真没送东西过来?”
“东西没送,不过她人倒是来过一趟,还让我转告您:说什么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