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摸不着的寒风,不停往他们的骨头缝里钻,哪怕屋里烧再多的煤都不管用。
何雨柱却丢下家里的小丫头,自己一个人悄摸去了东来顺,美滋滋涮起了羊肉来。
自打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他没打算再往里投入太多的情感,只要保证小丫头的衣食住行就好。
这屁股刚坐到了凳子上,在伙计客气的介绍下点完了菜,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忽然凑了过来。
“我到底该叫您柳姑娘,还是金晁同志?”
如果可以的话,何雨柱也不是太过介意那什么的,只要她肯……
呸呸呸…想什么呢,一定是饿得太久了,居然对一个老爷们儿起了心思。
“听说你最近在到处找房子?”
嘿,不用猜也知道听谁说的了。
只是,你丫不回答自己的问题真的好吗?
“伙计,九号桌再上牛羊肉各两盘。”
“好咧~”
不就是答非所问么,整的他何雨柱不会一样。
“你想要什么样的房子,或许我可以帮忙找一下?”
“之前的事情谢谢您嘞,要不然我被人家阴了都不知道。”
俩人仍旧自说自话,像是故意在斗气一般。
那柳姑娘索性不再言语,等伙计把菜端了上来,拿起碗筷就吃了起来,一点儿都没把自己当成外人。
专门跑来解馋的何雨柱自然不甘人后,牛羊肉下了锅里才七八秒的时间,他就夹回了自己碗里,严格遵守着七上八下的准则。
“喝点?”
“喝酒容易耽误事儿!”
“伙计,九号桌再来一瓶西凤!”
“来啦~”
这年头的服务真特么好!
见何雨柱仍然我行我素点了酒,那柳姑娘都没忍住白了他一眼,心想这人怎么如此的没有风度?
谁知,她这妩媚的一眼却让何雨柱心痒痒,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温饱思淫欲?
打了一个冷颤之后,他的脑子才稍微清醒了一些,眼里也清明了许多!
男酿什么的最骇人了!
“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房子?”
“普通点的一进院就成。”
终于从何雨柱嘴里听到了正经话,让柳姑娘/金晁不禁松了一口气。
“我在煤市街那边有个一进院,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呃,真是看不出来呀,这柳姑娘/金晁居然还是个富户?!
“那一进院卖给了我,您以后住哪儿去?”
“东四条这边我还有一处一进院,你不必担心我会没地方住。”
妈的,真是同人不同命呀,怎么人家的房子就那么富裕,他何雨柱连个落脚点都没…
咦,不对呀,这么多房子之前就没被充…咳咳
稍微沉吟了一会儿,何雨柱就开始问起了价格:“多少钱?”
“不要钱,那小院直接送你了,就当做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那柳姑娘一脸的认真,看起来并不像是在信口开河。
啧啧,仗义每多屠狗辈?
“您已经接连帮了我好几回,该还的人情早还完了,不要钱的房子我可不敢住进去。”
原则这玩意他何雨柱还是有一点儿的,虽然他心里已经开始滴血,可面上还是得拒绝了人家的好意…
“要不,我把东四条那小院兑给你吧,煤市街那边的小院得修一下才能入住。”
房子多说起话来就是硬气,这让何雨柱都有点儿嫉妒了。
不过,这个提议还是非常符合他心意的,煤市街离南锣鼓巷有点儿远,来回折腾也忒累人了,东四条的情况就不一样了,没事儿还可以回去转一圈,这样也不必担心谁占了家里的房子。
“那劳驾您给个准话,可别又说那种不要钱的话。”何雨柱是真的心动了。
“你给个八百万就行!”
现在的房子反而变便宜了吗?
那指定是不可能的呀,肯定又是这厮做出了让利。
“我是真心想买,也希望您能认真出个价,别因为咱们的交情而故意降低价格。”
虽说有便宜不占是傻子,可何雨柱偏偏不愿意占这样的便宜。
做人,有时候得有点儿风骨才行!
那样才不会被人看低了。
“那你给一千万好了!”
唉,怪不得喜欢男扮女装呢,这性子都变得磨叽起来了。
“一口价,一千五百万!”
“太多了…”
“那我不要了。”
一千五百万是何雨柱能给出的最高价了,同时也是最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