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聋老太太家来到前院的易中海,正准备一家一家上门去呢,却在抄手回廊这儿碰见了正谈天说地的老爷们儿。
“咳咳,那什么…你们先聊着,我去厕所拉个屎,咱们回头再聊哈。”
“哎哟喂,我媳妇儿之前让我买盐来着,跟你们一聊起来居然还给忘了!”
“我…我跟你到杂货铺逛逛!”
“……”
许是都知道易中海突然凑过来没好事儿,所以被找上的那几个邻居随即就编起了借口,准备撒腿就从这个是非之地跑开!
不过,像赵子雄、阎埠贵、刘海忠这些人,就完全没有打算避开他的意思,仍旧双手拢进袖子笑谈着什么。
眼瞅着那些人就要跑出垂花门,易中海才冷冷说了一句:“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
那些慌张想要逃离的邻居,一脸讪笑转过了身,并慢慢向易中海走了过来,看着像是吃了屎一样难受。
易中海略显得意看了他们一眼,阎埠贵等人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姿态,颇有点儿喜闻乐见的意思。
“老易,有什么话你赶紧说好吧,我是真的打算拉屎去的。”
“我媳妇儿还等着我买盐回去做菜呢。”
“我就想着到处溜达一下。”
“……”
即便被易中海威胁上了,他们仍旧打算把谎话继续圆下去。
“这个冬天比去年还冷…”
“老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吧,我真的快憋不住屎了!”
易中海的话才开了个头,立马就被别人给打断了,好像真的快憋不住了似的!
“是呀老易,我要是再不把盐买回来,今儿晚上可就没菜吃了,你也不想我们家光啃窝头吧?”
“……”
光想着出去溜达一圈那人没好意思再搭话。
见他们催的如此急,易中海索性把话挑明了:“老太太家今年的煤不够烧了,想从你们几家先匀一些,等明年入冬再还给你们。”
易中海何尝不希望把阎埠贵几人也算上,可聋老太太对人家非但没恩还有了仇,这口他怎么也张不了。
置身事外的阎埠贵等人,满脸戏谑看着那几个被“追债上门”的邻居。
聋老太太的好处果然不是那么好拿的!
“老太太想匀多少来着?”
“老易,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不光每天的吃食都定了量,连过冬的煤也都是算好了的,老太太那边我真是爱莫能助呀。”
这话一出,让前面问话那人都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言多必失果然是至理名言来的呀!
“我家倒是多买了一些,既然老太太那边需要,那我就匀三个煤球给她老人家吧。”
“我家的煤球都是自个做的,煤粉和黄土的比例不太对劲儿,万一把老太太给熏出毛病来,那我岂不是好心做了坏事儿?”
易中海总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压根就没想过报老太太的恩,不然怎么会连几个煤球都舍不得?
于是他张口埋怨道:“又不是不还给你们,犯得着这么推三阻四的吗,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如此直白的说辞,顿时就让众人难堪了起来,可他们仍没打算松口把煤球送出去,大概都知道这是一门有去无回的买卖。
就在众人苦无对策之际,刘海忠突然跳出来主持正义了:“老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以往聋老太太不都是你在照顾吗,怎么今年还赖上院里的邻居了?”
“东旭不是管老太太叫祖宗吗,你怎么不让他出钱买煤去孝敬自己老祖宗,反倒是管这些不相干的人要煤呢?”阎埠贵显然还没能放下之前被坑的事儿,一逮着机会就打算坑回去。
话音刚落,赵子雄随即也冷冷笑道:“怕不是嫌那老太太成了累赘,所以就想把自己的责任撇清掉?一下子跟人家撇清关系又担心自己的名声臭掉,所以就打算从借煤这种小事儿开始,一步步把责任都摊到他们身上?”
这番推测一说出口,在场的人无不猛吸了一口冷气,一个个都双目圆睁瞪着易中海,接着齐刷刷又都后退了一小步,好像不想与之为伍一样。
脸色犹如锅底一样黑的易中海,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只不过想跟你们借几个煤球,怎么还弄出一堆阴谋论来了?”
“赵子雄,你怕不是还在记恨涨工钱的事儿呢吧?所以才不管不顾的污蔑我?”
“你个大老爷们也忒小心眼儿了,那次我徒弟东旭不也没跟着涨工钱吗,值得你记恨到现在?”
明明三个人一起出手对付的他,可他偏偏逮着赵子雄一顿输出,刘海忠和阎埠贵的话一个字都不敢回!
因为说的再多都站不住脚。
“切,他们涨完工钱的第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