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安静祥和的过着,院里好像达成了某种平衡,几波人谁也不去干涉谁,连争吵摩擦都少了许多。
除了那些个妇人仍旧那么八卦之外!
“中海,能不能给我再多备些煤,没了双腿之后一到冬天就觉着冷。”
易中海瞧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贾张氏,又看了看幽怨的聋老太太,心里忽然间有些难受。
这煤到底是你聋老太太自个使的,还是因为贾张氏夜里怕冷才让你这么说的?
于是,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今年的成品煤更贵了…”
若是换了之前,易中海断然不能说出这样的话,现在换了岗位工资也变少了些,聋老太太生活上的费用也是他来出,再大手大脚花钱就不合适了。
“前两天傻柱不还自个做蜂窝煤呢吗,咱们今年也买料子回来自个做,那样能便宜差不多一半的价钱呢!”
贾张氏这话让易中海越发的笃定,买煤的事儿就是她在背后撺掇的。
“我这手现在又使不上劲儿,就是想自个动手做也没办法呀,再说了,咱们也没做媒的家伙什不是?”
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易中海就不想既出钱又出力了,反正贾东旭日后还得改换门庭,自己就是做得再多又有何用?
“东旭他虽然也伤了腿,可出把子力气还是可以的,至于那些家伙什找院里的人借来使一下就是了。”
这无耻的说辞差点没让易中海气得七窍生烟,敢情你贾家一个大子都不想出,光想着捡现成的?
“能不能跟院里的人每家先匀几个,等明年再想法子还回去?”
聋老太太的话让易中海和贾张氏瞬间两眼放光,说的好听是先找其他人匀几个煤球,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给机会让他们孝敬老太太!
可受了她恩惠的人家也就那么几户,即便能从他们手里弄些煤球回来,那数量估计也多不到哪儿去。
于是,易中海便旁听侧敲起来:“老太太,您说让他们匀多少个才好,今年冬天好像比去年更加的冷,匀少了我怕您不用使呀!”
“翠花,你觉着咱…我该找他们匀多少才合适呀?”差点说错话的老太太赶紧改了口。
贾张氏沉吟了一会儿,试探性说了个数,然后紧张等着老太太做决定,眼神却不时瞟向旁边的易中海,仿佛真正做主那人是他才对。
想起当初给老太太重修屋子那事儿,易中海暗暗发狠道:“今年就往多了要吧,以后再想找他们要东西怕是难了。”
对此,聋老太太深表赞同:“得了我那么大的好处,也是时候让他们吐出一些来了。”
如果双腿还完好无损,她有信心能活的更老一些,可现如今双腿都没了,自己能够活多久心里也没个数,还不如把送出去的好处要回来一些更实在。
至于自己死后的名声会不会臭掉,她已经懒得再去盘算了,即便洪水滔天又如何,还不如活着的时候多享受一下更实际!
院里那些人都是些白眼狼来的,自己伤了那么久,又有谁会时不时上门来探望她一下?
“那我现在就跟他们说去!”
说着易中海就准备出门讨煤,心里都已经开始琢磨先到谁家去了,谁知却被聋老太太给拦了下来。
“你打前院一家一家上门说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少人连几个煤球都不舍得的!”
这下可把易中海难倒了:“老太太,这怕是不太好吧,先不说跟咱们不对付的傻柱,就是没得到您好处的赵子雄估计都不愿意…”
“那就借这事儿毁了他们的名声!”聋老太太开始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了。
也是,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哪里还需要顾及谁的脸面,还不如拼个你死我活来的痛快!
“自打您上回让淑芬在外边放话,说刘海忠‘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之后,别人都防着咱们呢!”
听到易中海提起了跟自己几次三番作对的刘海忠,聋老太太就气不打一处来,她都还没来得及收拾坏了自己大事儿的许大茂呢!
“那就花点小钱找人到处放风去,这点小事儿还要我教你不成?”
见聋老太太‘爷卖崽田’不心疼钱,易中海心里就非常的不得劲儿,敢情你上下唇一合他就得把钱花出去呗?
“东旭他师父,咱就以帮助孤寡老人的名义,上门跟邻居们讨几个煤球,估计谁都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吧?”
见贾张氏说的如此轻巧,易中海罕见的反驳了回去:“既然嫂子您这么觉得,那这事儿就交给您了吧。”
眼看着重担临身,贾张氏肉眼可见的慌了:“不是,我一个女人家…”
“女人家说起话来更有用,这事儿就该由女人家去做!”易中海一点儿面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