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途中,贾东旭猛的向聋老太太示好了一句,关键那声音还非常的大,足以让其他人都听的清楚。
贾东旭之所以突然来这么一下,其实是他老娘提前交代好了的,毕竟她接下来还得跟老太太睡一张床,不重新买一张更大更结实的怕是不成。
何况,以易中海那好名声的性子,真能让自己徒弟抢着表现?
这买床的钱最后一定会是他来出的!
“淮茹要不了几个月就生了,到时候你花钱的地儿多着呢,这床还是我来买吧。”
果然,易中海真把差事儿揽了过去,完全没有让自己徒弟破费的打算。
尽管易中海心里已经不是太待见那老太太,可该表现的时候他还是不输人后的。
人嘛,活的就是一个体面。
其他人全都“埋头苦干”起来,假装没听见那师徒二人的对话,生怕人家又明里暗里逼自己给聋老太太买家具!
对于他们的充耳不闻,易中海一时间拿他们也没办法,总不能把话挑明了吧?
那样吃相也忒难看了些,不光自己会遭人嫉恨,就连聋老太太怕是也逃不过去。
就在他无计可施之际,被那些人挤兑了许久的阎埠贵,也不晓得是出于什么原因竟跳了出来。
“老易,我媳妇儿要不了几个月也快生了,用钱的地方不比东旭少,不然我高低都得给老太太送点东西,哪怕我从来没受过老太太的恩惠!”
这番引火烧身的话可了不得,一下子就把其他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一个个都眼神锐利盯着阎埠贵,似乎是在怪他多嘴说了不该说的话!
“老阎,别人不知道你们老阎家的家底,难不成咱们院里的人还不知道?”
“没错,就你们家那小业主的成分,要是也拿不出钱来,我们这些平民、雇农就更加没有钱了!”
“老太太现在不是腿脚不便吗,就让老阎出钱送她老人家一把轮椅好了,那稀罕玩意我之前在医院见过,以老阎的身家买下来肯定不是问题。”
“……”
都是一个院里的老邻居,谁还不清楚谁呢,被阎埠贵摆了一道之后,立刻就跟疯狗似的反咬了回去。
甚至,还可能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狗咬狗的名场面很快就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这让阎埠贵越发尴尬了起来。
可他还是硬着头皮回击:“我可没跟你们一样,受了老太太那么大的恩惠,这钱怎么着也轮不到我掏吧?”
阎埠贵之所以突然翻脸,既是因为之前被他们挤兑多了,也是想要跟何雨柱靠过去。
毕竟,何雨柱、刘海忠、赵子雄……他们自打跟易中海他们疏远后,那小日子过的简直不要太舒坦。
起码,不会动不动就被谁给道德绑架了!
比如,像要给那聋老太太买家具的事儿,就一定不会被易中海推到他身上!
除了曾经受了聋老太太恩惠的人,谁特么还听易中海的话?
“老阎,你可是当着大伙的面管老太太喊了老祖宗的!”
“对,你那俩儿子还磕了头!”
“拿红包的时候你那么积极,现在老太太需要你出力了,你好意思把自己撇清了关系?”
既然阎埠贵先撕破脸皮,其他人也不介意揭开他的伤疤,都住在一个院里,谁手里还没点别人的把柄?
阎埠贵变得歇斯底里:“那是东旭先喊的,我也只是被他误导…”
话犹未落,贾东旭就出言打断了他:“阎老师,我觉得以我们家和老太太的关系,喊她一声老祖宗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唯一的借口又一次被贾东旭给堵掉了,阎埠贵气呼呼说不上话来,索性扔掉手里的活计,直接转身回了前院。
眼看着阎埠贵就要消失在月亮门,那些“被迫”来劳动的人们,随即也放下了手里的活计,一边冲阎埠贵喊着话,一边向他冲了过去,好像要找人家寻仇一样!
原本忙碌的场面,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除了易中海师徒二人之外,就只剩下那几个来干活的木瓦匠了。
师徒俩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惊疑。
“老阎,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呢?”
“我不跑还等着你们继续挤兑我呀?”
“嗐,当时也是话赶话,你千万别放心上。”
“没错,咱们要是不挤兑你几句,现在不还得被那俩师徒算计上了?”
“这事儿可能跟东旭没多大关系,指不定是他老娘在后头撺掇的。”
“……”
原本大为光火的阎埠贵,听完他们的话越发糊涂了,这是借自己过河的意思?
于是,他开口试探道:“我说,哥几个这么做会不会太缺德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