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们再怎么着也没你缺德吧?”
“没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易中海师徒俩在算计咱们呢,你倒好还上赶着帮他们算计咱们!”
“你先不仁就别怪咱们不义!”
“快别说了,一会儿易中海他们反应过来,再找上门咱们可就不好推托了。”
“对对对,赶紧到外边去躲一躲!”
看着那几位“高邻”狼狈的身影,阎埠贵突然觉得今天出去钓会儿鱼,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老阎?”
“老孙?”
“老张?”
“……”
最拖拉的阎埠贵前脚刚离开大院,急匆匆的易中海后脚就直奔前院而来。
转了一圈,谁都没找到的易中海,又气鼓鼓返回了后院,并将此事告诉了聋老太太。
“老太太,那些人尽是些不记恩的,不仅不打算送您几个小家具,甚至连房子都不帮您收拾,着实可恨!”
易中海之所以如此的气愤,九成是因为自己得到的与聋老太太付出的不成正比了!
凭什么自己不仅要顾着老太太的生活,还得……
“莫要再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世间大部分人都是只记仇而忘恩的,所以你这样的好人才显得更加难能可贵!”聋老太太反过来捧了他一句。
实际性的好处给不了太多的时候,好话就得多说几句,不然谁还愿意帮你?
“唉,您好生歇着吧,我继续干活去了,争取早日让您住回自己的家里去。”
叹息一声,易中海就又回后院继续忙活去了,阎埠贵他们一去不回的事儿,就没有再跟谁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