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没能给易中海出一个靠谱的主意,李淑芬最近这段时间都有些懈怠了,而贾张氏伺候人的本事儿就更差了,聋老太太情不自禁想起了乖巧听话的秦淮茹。
“她不是怀孕了吗,前三个月就不应该太操劳,所以我让她在家里歇着。”说着,贾张氏粗暴地给聋老太太擦起了身子,疼得她直皱眉却又不敢埋怨一个字。
自打联络员一事过后,不管是易中海两口子还是贾张氏,对她的态度都变得冷漠了不少。
她都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没用了,还是久病床前无孝子的缘故,所以才让他们对自己生厌了?
实在受不住疼痛‘啊’了一声,立马招来了贾张氏的责备:“老太太这是怪我没把您给伺候好了?”
“没有的事儿!”
聋老太太哪里敢承认?
真要是那么说了,万一贾张氏真撂挑子不干了,她又该如何是好?
李淑芬那边也已经到了不耐烦的地步!
再继续这么下去,自己恐怕就真得无人照顾了,必须想个法子才成。
“东旭现在还没拜了新师父?”
听见聋老太太主动提起了这事儿,贾张氏原本冒着光的双眼,瞬间变得晦暗了许多。
物色新师父的事儿交给了易中海做主,人家故意拿乔卡着不办,贾张氏对此也无计可施。
现在还不是撇清关系的时候,不然她早就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敢耽误自己儿子的前程,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
贾张氏眼里的为难,又怎么能瞒得过见多识广的聋老太太?
“要不要我叫小杨帮东旭一把?”聋老太太直接来了个趁虚而入,“有了小杨的帮忙,想必能给东旭换一个非常不错的师父。”
“老太太,您就不怕淑芬听见?”
贾张氏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因为挑拨离间似的问了她一个问题,谁让这老太太今天如此的反常?
难道,她想撇开易中海两口子,然后让他们贾家伺候她下半辈子?
“嗐,我那不也是为了给中海和东旭解决问题么!”聋老太太有些心虚地辩解了一句。
虽然李淑芬出门买菜去了,可在没弄清楚贾张氏的心意之前,聋老太太不敢轻易把话挑明了。
贾张氏这个寡妇可比易中海两口子更加的聪明,一点儿苗头都能猜出个大概来。
“您后院那房子什么时候开始修呀?”
“你打听这个干嘛,难不成想替我老太太分摊一部分钱?”
对于这种旁听侧敲的问题,聋老太太向来都是谨慎对待的,生怕掉进了人家设好的坑里。
“我那不是怕淑芬一直夜里伺候您太累了吗,等哪天您后院那房子修好了,我搬过去夜里伺候您,也好让淑芬能够睡个好觉不是?”
这话贾张氏说的非常冠冕堂皇,反正谁听了都挑不出她的毛病来!
“你夜里陪着我的话,可就没时间纳鞋底去卖了,我可没有钱补贴给你,这事儿你可想好了?”
知道这个张寡妇最看重的就是钱,所以聋老太太故意拿这事儿来试探她。
如果,她连钱都可以不在乎了,那就说明她要的更多…
“想好了,我先夜里伺候您一阵,等淮茹生了孩子,怕是就没有太多时间伺候您了,到时候您可千万别挑我的刺儿。”对钱这事儿,贾张氏只字不提。
这番言辞恳切的话,反倒让聋老太太放下了戒心,原来一切都是为了她那未出生的孙子/孙女呀,那这一切看起来就合理多了。
“武勇安那混小子借口在外边接了活,所以我这边还得另外找木匠才行,中海已经找去了,估计要不了几天就能开工重建了。”
要说谁才是那个最急着把房子修好的人,那指定是被迫分床睡的易中海两口子。
他们巴不得聋老太太赶紧从家里搬走呢,不然他们连过个夫妻生活都是奢望。
“老武家自打跟傻柱搅和在了一块儿,走路都不拿正眼瞧咱了呢。”贾张氏非常贴心的附和了一句,接着又给武勇安上眼色:“他不接您这活也好,省得他还朝您要个高价。”
“他敢!?”
“换了以前他或许不敢,可您现在连下床都成了问题,他还能怕了您不成?”
贾张氏这是话糙理不糙,聋老太太听了不由得一时气短,自己已经好久没在院里露过面了,谁还会在意她这个老婆子?
说句难听的,哪天她真要是死在了屋里,除了亲近这几个人之外,恐怕谁都不会知道吧?
“唉,老太太我现在都变成你们的累赘了!”聋老太太适时地‘自谦’了一句,有时候适当卖卖惨非常有必要。
“可不敢这么说,家有一老犹如一宝,我们可都盼着您长命百岁呢!”
尽管知道贾张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