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外人之后,院里的邻居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嘴里不停说着奇奇怪怪的话。
有的人在恭喜刘海忠、阎埠贵,有的人在安慰易中海,有的人在低声吟笑……
“老易,往后上边要是有了安排,你可得听柱子的指派呀!”
志得意满的刘海忠突然出言挑衅易中海,自打被任命为联络员后,他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原本满脸的横肉,现在更难看了…
本来心情就不爽的易中海,现在又被刘海忠给奚落一番,哪里还待得下去,重重哼了一声便回了中院的家。
行走不便的贾东旭原本想要追上去安慰几句,谁知却被他老娘一把给摁住了。
“妈…”
“回家去!”
没有理会自己儿子的委屈,贾张氏硬是推着他回了自己家,完全不给他靠近易中海的机会。
接受不了别人阿谀奉承的何雨柱,一脸郁闷跟在他俩后头也回了中院,懒得跟其他人戴着面具交谈。
刘海忠和阎埠贵对此道却甘之如饴,和院里的邻居们打成了一片,一群人聊的好不热乎。
气呼呼的易中海刚回到了家里,屋里的温度瞬间就下降了好几度,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心情之差。
聋老太太没敢他触霉头,而是用眼神示意李淑芬去问。
李淑芬只好借着给自家男人递水的功夫,问他:“怎么了这是,大会这么快就开完了?”
“哼,那也能算是开大会?”易中海接过搪瓷缸子重重放回了桌上,“人家只不过是过来通知咱们一声!”
听到他这么说,屋里的两个女人哪里还不知道事情出了意外?
聋老太太依旧没有开口,继续撺掇李淑芬去发问。
被聋老太太指使惯了的李淑芬,倒也没有让她失望,“到底谁当上了联络员?”
“还能有谁?”易中海愤懑地低吼道,“后院那个草包刘海忠,前院那个书呆子阎埠贵,中院……”
“中院除了你还有谁更符合条件?”聋老太太终于忍不住出言问了一句。
李淑芬也急忙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老太太说的对,咱们中院还能有谁比你更适合的呀?”
易中海望了一眼聋老太太,随即又瞧了瞧自己媳妇儿,所有的不甘最后只化成了一声叹息。
“该不会是傻柱当上了那个联络员吧?”熟知他性子的聋老太太,壮着胆子猜了一个看似不可能的名字。
“怎么会,傻柱他才多大呀,这么重要的职位哪儿是他扛得起来的?”李淑芬第一个不相信,并眼神灼热盯着自己男人,想从他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我也是这么对军管会那些人说的呀,可人家说傻柱之前逮到过敌T,当这个联络员绰绰有余!”易中海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不知道是被这个消息惊到了,还是不愿意相信傻柱真当上了联络员?
“老太太,咱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长此以往下去,傻柱在院里的威望会不会就像您说的…越来越高?”
“真要是发生那样的事儿,咱们以后在院里还有立锥之地吗?”
心神恍惚的易中海都开始慌不择言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聋老太太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他的话了。
沉吟良久,她只淡淡说了一句:“让我先想一想。”
此时,对门的贾家也正低声讨论着什么。
“妈,咱们真不用去安慰师父一下?”
“你师父现在正在气头上,全部心思都在傻柱身上,你跑过去只会惹火上身!”
刚怀孕了个把月的秦淮茹,看着打哑谜的母子二人,心里不由得暗暗盘算了起来。
“妈,您是想慢慢跟他们撇清关系?”
简短的一句话让争论不休的母子俩呆若木鸡,仿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秦淮茹嘴里问出来的。
“妈,你想过这么做的后果吗?”贾东旭小声质问着,“先不说咱们家受了人家那么多的恩惠,光说老太太在轧钢厂的关系,那就不是咱们惹得起的呀!”
看来院里的人都低估了贾东旭的聪慧,人家对自家的处境门清着呢。
贾张氏没有辩解太多,淡淡说道:“淮茹怀孕了,你现在的收入又不高,我每天都得抽空纳鞋去卖,你说咱们俩谁该伺候那老太太去呀?”
如此残酷又现实的问题,直接问的贾东旭哑口无言。
他既不想自己媳妇儿太过操劳,又想老娘能够减轻一些自己养家的压力。
“妈,您这样会不会有点儿操之过急了?”秦淮茹朱唇微启,轻声反驳了自己婆婆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