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男也爱花
在后悔:我究竟为什么要特意换套衣服过来?!

    相比于九婴的默默崩溃,梼杌就开心得多:

    他的花朵儿有救了,他又可以流连花丛了,花圃扩建可以提上日程了!

    他这么想着,对一旁忙碌着的九婴真的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忍不住夸到:“老九,你可真不愧是阴阳元气交化而生出来的!”

    旁边的人显然被夸愣住了,他抬起头懵懵地问:“啊?何出此言?”

    梼杌不假思索地回答:

    “因为你好呗!你会得多、脾气好、能打仗。

    最重要的是点子多,要么说呢,有九个脑袋的就是不一样!

    诶对了,你们九个平时到底听谁的啊?

    这会种花的是头几?

    万一我找你拾捣花的时候赶上它睡觉了,那你还会整不?”

    他只夸还不要紧,偏偏夸完又接着问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

    九婴拧起眉头、看了梼杌一眼,拍了拍手上的土起身就往外走。

    他受够了,他要回家!

    梼杌见九婴要走,十分疑惑,他站起来扯着嗓子问:“你这就走了啊?咋就生气了呢?”

    九婴此刻已行至殿门口,差一脚就踏出去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住了脚步,随后将手伸进衣襟里面掏出来一封羊皮信递给追过来的梼杌。

    “看看,星帆前日发回来的。”

    梼杌展开信,上面写着:“于莽原阴珀附近发现魔族气息残余,经比对,与西王宫送菜车夫高度相似。”

    梼杌“啪”一声合上信,嘴里骂道:“这个蛊雕!他到底想干什么?这几年间真是越来越过分,不但把北宫围得水滴不进,现在私下的小动作都搞到莽原去了,那件事哪有他想的那么容易?”

    九婴伸手把信拿回来,在掌中化出一团蓝色火焰把它烧了,随后悠悠道:

    “蛊雕从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刚上任的时候就已经暴露过了。

    他没经历过那场恶战,没见过一个接一个消散的族人魂魄和漫山遍野破碎的魔核,所以理所当然认为对魔族来说杀伐才是达成目的最有效的方法。

    这也不难理解,毕竟轻易就想挑起战争的,总是那些没有在战争中失去过什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