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克的占领区。”
在这里的勃伦克的士兵军官们会更肆无忌惮!这里会彻底沦为南方战场的前线补给城市!
伊莲砸了咂嘴:“你和我父亲说了一样的话。”
说起这件事,刚刚是林渺不开心,现在又轮到伊莲不开心了,各自有各自的烦恼。
她叹了口气。
“可是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呢,迟早有一天……”说到这里,伊莲也不说话了,眼睛红了些,抓住林渺的手。
“我们的总统究竟有没有把罗塞当成一回事呢?”
对此,林渺也无言了。
“昨天我在楼上看到下面的独立游行,那些人很勇敢,我亲眼看到他们好多人被治安警察打散,逮捕。我真想下去帮他们。”
伊莲低声喃喃:“这样的日子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钝刀子割肉,真叫人难过。
与此同时。
在弗格萨的首都,弗格萨的国务卿大人正在议会准备着工作报告。
当初罗塞事件余波未平,有不少的罗塞青年来到了首都挥旗游行,要求撕毁与勃伦克同盟协议,赶出勃伦克士兵,恢复罗塞正常治安。
很快,那些从罗塞来的年轻人们都被抓了起来。
这争取了不少时间,在加上勃伦克在南部战场战事捷报频传,报纸大加渲染,国内对这件事便很少再有舆论波澜。
就算有三言两语,也很难再起风波。
可现在,勃伦克在南部战场战事焦灼,总统宣布罗塞即将实行配给制,这件事就又掀起了舆论炸弹。
国务卿大人兰尔德不徐不疾地发言,陈述着最近的政府工作报告,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哪怕上了年纪也面容英俊,穿着合身的西装,姿态儒雅。
“罗塞独立!!!”
突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议会的一个人高高举起了罗塞独立的旗帜,大喊着罗塞独立!声音直接盖过了国务卿。
兰尔德停下发言,看也没往后看一眼。
议会里作乱的那人被警察带走。兰尔德继续发言。
可刚说了几句,又有一人突然站起来大喊“弗格萨总统是卖国总统!”。
那人被警察带走,兰尔德面不改色,继续从容开口。
他嘴里的每一个弗格萨词汇都很标准,常有高级生词,语速不徐不疾,在某些词汇上带着些上层贵族特有的口音腔调,是极好的外语听力材料。
从头至尾,不曾往后看,对此事也不曾有任何关注。民众的声音与反抗于他不过是干扰的杂音。
很快,议会恢复了正常,国务卿大人的工作报告日程顺利结束。
一天过去。
工作结束的林渺站在四楼窗户前低头往下看。
那里已经停了一辆车,车外靠着个穿军装的中士,对方正低头点了根烟,百无聊赖地靠在车上,单手插兜。
林渺认得他,是格兰特中校的下属。
林渺忙关上窗户转身背靠窗帘,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大气也不敢出,一天下来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情绪又顿时慌乱起来。
她有些害怕地擦了擦手心的汗,双脚发软。
她无法控制自己,眼角忍不住流出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