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声音带着急切目光不舍看着他,手指也回应般,握住了他的手。
这是佳妮娜第一次称呼她的名字。她不希望离开他。
亚尔曼看着林渺,突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这甚至是一个意外而惊喜的发现,他挑了挑眉,突然那些郁闷的情绪一扫而空。
止不住地,唇角溢出笑意来。
比起单方面爱上他所看中的女人,男人自然是希望对方其实心中也早已埋藏着对他的好感。
大哥已经快到他身边。
亚尔曼松开林渺的手,语气柔和了不少:“今天可能暂时回不去,别太难过。”
……
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渺的整个鼻腔喉管停住透不过气来连呼吸声也没了,大脑空白。顿时,脸色难看了很多。
她在最需要亚尔曼帮助的时候,对方却……恰恰不在。
亚尔曼似乎还说了其他什么话,但林渺已经很难再听进去。
她整个人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格温已经来到亚尔曼身旁。
“大哥。”亚尔曼转头唤他。
林渺将那只刚被亚尔曼握过的手藏进身后。她同样知道格温对她的态度。
她低着头没有再在这里停留,和班森一同离开了。
格温看着两人倒是情深义重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回程的车上,林渺和班森没什么可聊的,一路都很沉默。
这种沉默一直持续到了回到酒店处。
在酒店门口她看到了伊莲,对方正不得不扶着稍有些喝醉了军官,那军官面上面无表情没看出来有多醉,尚维持着脸面,不过脚步确实有些虚浮。
伊莲忙将他交给他的士兵。
一抬眼,便看到了林渺。
“佳妮娜。”伊莲苦恼的面色消去不少,忙迎过来,笑着叫她的名字走到她身边。
班森也已经下了车,他面无表情地垂目看了两人一眼,伊莲也忙低下头,对方像一阵风一样从两人身旁掠过。
“他怎么了,一大早气冲冲的。”伊莲抬起头来看向对方离开的方向,抬手揉了揉脸。
酒店外面比里面要冷多了。
伊莲转过身握住林渺的手:“没想到昨天晚上你没有回来,我刚刚还想着你的事,怎么样,还顺利吗?”
她这才发现佳妮娜的脸色比起班森来也好不了多少。
林渺扯了扯嘴角:“还好。”
伊莲挑了挑眉,她看着林渺,大概是为了能让她不这么愁眉苦脸,也不去详细打听了,抱住她胳膊开起玩笑来。
“你昨天说我脸色差,现在倒像是我和你对调了一样,怎么,要先去请个假休息休息吗?”
伊莲手上的温度传过来,林渺好像被冰冻的身体也解开了些,她握紧伊莲的手,似乎能从中汲取什么力量。
林渺目光定了下。
她笑了下,转过头对伊莲说:“倒也没严重到那个程度。”
她表面看上去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伊莲有些狐疑,不过佳妮娜不愿意说,她也不会逼迫,她带着她往酒店门口走去,凑到她身边神神秘秘说起其他事。
“你知道吗,昨天你离开的这一天,城里发生了大事。”
林渺一愣:“什么事?”
“昨天你离开后不久,突然。”说着,伊莲指了指门口的这片宽阔街道,“有很多人聚在一起举行了游行,举着牌子,挥着拳头说着要罗塞独立。”
“他们大概已经游行了整个城市,声势浩大,有很多人。”
“罗塞独立?”
伊莲重重点了点头:“是的!大家都不愿意实行配给制,也不想让这里随便被总统送给给勃伦克做军事驻地。”
说完,她目光一顿,好像看到了什么朝街边招招手。很快,一个抱着报纸的报童向这边跑过来。
伊莲向报童付了钱,很快拿到一份报纸,上面正刊登着昨天游行的事。
封面的标题上大大写着【我们的总统正在出卖罗塞,罗塞要独立!】
“没想到报纸上竟然会刊登这件事。”伊莲小小地嘟囔了一句,将报纸递给林渺让她看。
这是一篇情绪输出极强的文章。
哪怕是林渺读了,好像心中也立刻想要罗塞独立。
不独立的罗塞只会被弗格萨总统不断出卖,步步退让,比起其他能正常生活的弗格萨居民,他们同属弗格萨的罗塞人到底算什么呢?!
是用来出卖,是用来换取利益,是用来牺牲……与其如此,不如独立!
让他们罗塞人做罗塞人的主!
“不能独立!”林渺脑中立刻止住这样的思考,她收起报纸对伊莲说,“如果现在独立,罗塞会立刻沦为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