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身形一震,眼中不禁涌起惊喜。
郭嘉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不由眼眸一聚。
就在片刻前,他才刚刚提醒,屠灭司马氏一族,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渔轮麻烦。却不想,顾城早就算到,还为曹昂带来了解决之策。
“这立恒公子,神龙见首不见尾,却事事皆在他掌控之中,此等智计,当真令我望尘莫及啊..”
郭嘉心下唏嘘,啧啧感叹。
曹昂已将那锦囊拆开,将其中帛书取出。郭嘉和赵云二人,皆是凑上前来围看。帛书中只有短短一行字:
换河内军衣甲,伪装溃兵,屠灭司马氏。
曹昂三人蓦然省悟,脸上阴云,倾刻间消散一空。
“眭固兵败,定有大量溃兵逃往各县,趁机洗劫抢掠。”
“咱们若伪装成河内溃兵,便能不留痕迹的屠了司马氏,谁能怪曹大公子头上。”.......
“妙啊,这一招妙极,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郭嘉啧啧赞叹之馀,不禁又有几分惭愧。
帛书合上。
曹昂大笑道:“那还等什么,即刻叫三百人马更换衣甲,随我去温县屠了司马家!”..
温县,司马氏庄园。
庄园中已是张灯结彩,处处都彰显著喜庆。内堂里,司马懿已换上了新郎装扮,意气风发。
今日乃是司马懿大喜日子,他要亲自往张家,迎娶张家小姐张春华为妻。“仲达,眭固已兵败身死,那曹大公子已攻取孟县,曹公的手已伸到了咱们河内郡,完全出乎你的预料。”
“为父担心,那曹大公子用兵如此神速,背后是不是又有那顾城的影子。”“万一他和那曹大公子告你一状,诬你派人刺杀他,只怕形势会有所不妙啊。”司马防眉头深皱,脸上尽是顾虑。
“曹昂能速破眭固,确实出乎儿的意料,不过袁公定然不会坐视不利,相信很快就会发兵这河内将来是谁说了算,还尚未可知。”
“至于那件事,儿也说过,光凭王越一面之词,我料那曹大公子,也不敢对我轻举妄动。
“父亲尽管安心便是,一切皆在儿的掌控之中。”司马懿却云淡风轻,一番安慰。司马防这才稍稍安心。
“良辰快到了,儿这便启程,去张家迎亲了,父亲还有什么顾虑,等儿回来再说。”司马懿便是离了司马家,带着迎亲车队,一路吹吹打打,前往张家。司马懿向东而去不久,西面方向,一队人马便滚滚杀到儿。。
司马庄园前,已是一派热闹。
司马氏乃河内大族,司马懿今日成婚,自然少不得郡中权贵士族,前来道贺。长子司马朗,则站在门口,迎接众宾客道来。便在这时,曹昂率领三百精兵,呼啸而来。“大哥,是河内郡兵衣甲,是眭固的残部!”司马通警觉起来,指着前方道。
司马朗眉头一凝,却道:“莫慌,咱们司马氏什么地位,眭固就算被杀,他的残部也不敢对我司马家不敬!”
司马通方才松了口气。转眼间,曹昂率军杀到。
司马朗迎上前来,高声道:“尔等可是眭将军部下,莫非是来贺我二弟大婚?”“你是谁,报上姓名?”曹昂长剑一指,厉声喝道。
司马朗不慌不忙,从容一拱手:“在下司马朗,敢问这位将军尊姓大名?”“司马朗!”曹昂眼中杀机狂燃,冷笑道:“咱们为曹军所败,弟兄们无粮无钱,今日前来,就是为洗劫了你司马家!”
司马朗脸色蓦的一变,急道:“你好大的胆子,我们同马氏可是...”话未出口。
曹昂手起剑落。“咔!”
司马朗人头滚落。府门前,立时一片喧哗。
司马通骇然变色,悲愤大骂道:“你们这帮溃兵,竟敢杀我大哥,你——”“你”字未及出口。身旁吕玲绮,手中画戟已电刺而出。“噗!”
司马通心口便被捅出一个血窟窿,眼珠瞪大,轰然倒地。这一幕,将周遭的权贵士族宾客们,一个个都看懵了。“这帮溃兵疯了吗,竟然敢连杀司马氏两位公子!”“这是谁的部下,如此胆大包天,竟敢洗劫司马家!”“快跑,免得我们被殃及!”惊恐的议论声,骤然响起。
显然,在场这些见证者,皆把曹昂当成了眭固的溃兵“妹夫这一计,瞒天过海,当真是妙极!”
曹昂眼中掠过一道冷笑。尔后。
他眼中凶光暴涨,血剑一扬:“老子今天只洗劫司马家,与旁人无关,想活命的,快给我滚!“
宾客们蓦然惊醒,忙不迭抱头鼠窜,狂奔而逃。“杀进去,给我屠了司马氏一族!”吕玲绮画戟一招,当先策马撞入了府园。曹昂紧随其后,率领三百假扮的溃兵,涌入了司马庄园。杀戮再起。
司马氏一族,一个个被斩翻在地,哀嚎声此起彼伏。庄园中虽有私兵数百,却怎抵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