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成松了一口气,却才宽心。
身后下邳城,越来越远,似乎一切顺利。
“曹阿瞒,我陈宫还没有输,早晚我会卷土重来,再与你一战!”陈宫捋着短须,望着远处高地曹营灯火,嘴角钩起冷笑。突然。
前方陡然树起十馀支火把,将方圆数十步范围,照的清清楚楚。两艘大船,如从天而降一般,突然就挡在了前边。
侯成骇然变色,惊道:“陈别驾,你不是说曹操断无防备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陈宫脸上傲色也瓦解,咬牙惊道:“这怎么可能,那曹阿瞒,怎么可能算出,我今晚就出逃!”
木筏上,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商船上。
“我这妹夫,当真是料事如神啊,陈宫那奸贼,果然今晚就急着出逃!”船头曹昂,心中唏嘘感叹,眼中深深敬佩。
鹰目一凝,他大枪一指,喝道:“给我冲上去,活捉陈宫狗贼!”号令传下,两艘商船朝着木筏,呼啸撞去。侯成大惊,颤声大叫:“快转向,避开他们!”为时已晚。一声轰然巨响,木筏便被撞翻。
筏上所有人尽皆坠入水中,哀嚎求救声响起在夜色中。
陈宫曾为曹操幕僚,曹昂自然认得他,便叫抛出索钩,将陈宫从水里拖上了船。“陈宫,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曹昂俯视着那俱狼狈身躯,笑道。陈宫吐着水,挣所着抬头望去,脱口一声:“曹——曹昂?”“算你记性不错,还认得本公子。”曹昂眼神讽刺,冷冷笑道:“当年你在兖州勾结吕布作乱,我险些就死在你们手中,你可曾想过,会有今日下场!”
陈宫面红耳赤,满眼羞愧愤怒,不知如何回应。突然。
他强撑着身躯站起,咬牙道:“曹昂,你想羞辱我就尽情羞辱吧,你只要你告诉我,是谁识破了我的决河之计,又是谁猜出,我会在今晚出逃,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