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恢复后,勒克莱尔率先带开了节奏,红色的法拉利在起终点的直道前突然加速,维斯塔潘紧随其后。
中游车阵也在同一时间被拉开。
马格努森的重启不算好,哈斯在最后一个弯出弯时有些迟疑,后轮轻微打滑,速度没能完全带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顾宇并没有立刻粘贴去,而是把赛车带向稍外的一侧,晚一点转向,牺牲一点弯心速度,用来换取更直接的出弯路线。。”
“Copy。“
顾宇将FW44稳稳地带过坦布雷落,现阶段轮胎还冷,白线不能碰,外侧路肩也不能碰,而前方马格努森的车尾正在晃动。
顾宇没有选择在维伦纽夫弯动手,而是继续等待。
到了托萨弯,拉塞尔第一次发动了试探,梅赛德斯从后方探出车头,试图利用内线给顾宇施压。
FW44在外线刹入托萨,车头指向比正常线路稍晚,拉塞尔抢到了一点弯心,可到了出弯时,顾宇的赛车更早回正。
油门踩下,FW44的后轮没有多馀的滑动,深蓝色的赛车象是被从弯角里拽出来一样,硬生生的把梅赛德斯压回了身后。
威廉姆斯的控制台前,一名工程师低声地说道:“顾这是没有防刹车点。”
“他是在防出弯。”盖坦盯着顾宇的油门曲线,缓缓开口。
比赛继续推进。
第七圈。
第八圈。
第九圈。
前方马格努森逐渐被博塔斯拉开,顾宇则卡在马格努森后面,身后的拉塞尔也没被甩开的太远。
天空体育直播间内的画面不断在这组车之间切换。
“这是一台威廉姆斯挡梅赛德斯。”克罗夫蒂忍不住说道:“如果有人在赛季开始前告诉我这句话,我会觉得他是把车队名字给念反了。”
他的搭档笑了笑:“更准确的说是顾宇在用一台FW44挡住了拉塞尔的W13。”
镜头里,顾宇没有做任何夸张的防守动作。
没有连续变线、没有极限晚刹、也没有把赛车横在弯心里,他只是每次都把FW44停在了后车最难受的位置。
这在拉塞尔看来前车似乎是可以被攻击的,但等到真正动手的时候,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梅赛德斯的TR里,拉塞尔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急了。
“我出弯时总是差一点牵引,他把车放的太讨厌了。”
工程师回复:“继续是施压,顾宇的轮胎会掉的。”
第十二圈,拉塞尔终于在起终点的直到前把差距压进了DRS最舒服的攻击距离。
W13的尾翼猛地展开,赛车获得额外的尾速,开始迅速接近前方的FW44。
一号弯前,梅赛德斯已经接近道半个车身之内。
盖坦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拉塞尔在内线使用了DRS。”
“Copy。”
顾宇依旧没有着急封死线路,而是让FW44保持中线偏内的位置,既不把内线完全留出来,也不为了防守牺牲全部的出弯路线。
刹车、降档、方向输入,FW44前轮轻微锁死的风险在方向盘反馈里闪过,顾宇没有多踩那一脚,他知道自己如果为了守这个弯把前胎弄坏,后面的十圈都将变成灾难。
拉塞尔从内侧逼近,两台车几乎并排进入坦布雷罗,但顾宇在第二段弯角里没有急着回收方向,而是让FW44在外车多走了半个车身距离。
这让拉塞尔在出弯时无法立刻全油,W13也被迫等到了零点几秒。
而顾宇已经把FW44摆正,油门踩下、ERS释放、深蓝色的赛车在出弯的那一刻重新压过梅赛德斯半个车身。
拉塞尔进攻失败,威廉姆斯的车库内爆出短促的欢呼声。
第十三圈。
第十四圈。
前方争冠集团发生变化,维斯塔潘开始逐渐向勒克莱尔逼近。
第十七圈,拉塞尔再次逼近,这次他没有选择在一号弯,而是在瓦里安特阿尔塔前尝试制造压力。
这个位置需要重刹、快速变向、压上路肩,只要前车稍微贪一点路肩,赛车就会被弹起来,出弯的牵引也会受到影响。
顾宇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身后的W13,脑海中系统的提示也随之闪过。
【后胎表面温度:偏低。】
【瓦里安特阿尔塔出口外侧湿滑局域仍存在抓地力波动。。】
顾宇没有选择最短的路线,而是少压了一点路肩,从外面看这一弯一点都不极限,可身后的拉塞尔为了保持攻击距离,多了半个车宽的路肩。
梅赛德斯在出弯时被路肩抛了一下,后端短暂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