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牵引。
就是这一瞬间,FW44已经稳稳的出弯,W13的车头再次被拉开。
盖坦忍不住在TR中说了一句:“开的非常漂亮。”
第十九圈,维斯塔潘开始向勒克莱尔发起最后的进攻,红牛赛车咬住法拉利,DRS打开,在主直道上逼近。
看台上,法拉利的粉丝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给红色的赛车多添上几匹马力。
但是轮胎不听声音,最后阶段维斯塔潘完成反超,重新回到第一的位置。
同一时间,中游的的第九名之争也进入到最后的两圈。
拉塞尔已经没有太多的机会,他的前胎被消耗的厉害,W13在跟车时的问题越来越明显。
只是顾宇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清楚的感觉到现在FW44的车尾变轻了,随时都有滑出去的风险。
顾宇把最后一圈的防守重心放在里瓦扎的出弯处,拉塞尔想要最后一次的DRS机会,就必须在检测点前贴近足够的距离。
进入里瓦扎前,FW44稍微早刹了半拍,拉塞尔看到机会,车头向内探出,但下一秒顾宇让赛车提前完成了回正。
油门踩下,后轮短暂的挣扎,车尾轻轻一摆。
顾宇双手稳住方向盘,右脚没有粗暴的继续施压,而是用了一个极细微的油门开度变化,把车尾重新扣回到赛道。
深蓝色的FW44从里瓦扎弹出,拉塞尔打开DRS,W13开始逼近。。。。
看台、维修区、解说席、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这一刻。
然后,66号威廉姆斯率先冲过终点线。
P9。
没有积分、没有奖杯、甚至在成绩榜上,也只是积分区外的第一个位置。
可威廉姆斯的车库内,欢呼声还是瞬间爆发。
TR里,盖坦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压不住的笑意:“P9,顾,P9,非常非常漂亮的防守。”
顾宇松开一点握紧的手指,呼吸通过头盔传进无线电。
“Copy.”
冲刺赛的最终成绩很快刷新。
维斯塔潘第一。
勒克莱尔第二。
佩雷兹第三。
塞恩斯第四。
诺里斯、里卡多、博塔斯、马格努森分列其后。
第九,顾宇。
第十,拉塞尔。
媒体中心里,那个老意大利记者没有立刻写稿,他只是盯着屏幕上66号赛车通过终点后的回放。
旁边的年轻记者看着社交媒体上不断刷新的评论,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已经开始说了。”
老记者问:“说什么?”
年轻记者把手机递过去。
评论区里,有人截出了顾宇首圈提前收油避开混乱的画面,也有人截出了他在瓦里安特阿尔塔少压路肩的镜头。
其中一条评论被顶得很高。
【这可是伊莫拉。你们真的没有想到那个名字吗?】
下面有人回复:
【别说。】
又有人写道:
【不是比较冠军,也不是比较历史地位。我只是说,他看危险的方式有点象。】
老记者看了很久,最后把手机还给年轻人。
“所以我说过。”
他重新低下头,在稿纸上写下一行字。
——在伊莫拉,有些影子不会被雨水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