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那圈开的不错。”
对于顾宇的这句话,阿尔本笑了笑:“只是现在只有我们记得了。”
“不对,它还记得。”说这话的同时,顾宇指了指车库里的数据屏。
“你这安慰人的方式到是很象工程师。”
“但我说的是事实,不是吗?”
盖坦也走了过来:“亚历克斯,这不是你的问题,车队会承担这次的错误。”
阿尔本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在最后发车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明天还有什么选择?”
话音落下,会议室很快给出了一份新的正赛预案。
阿尔本最后发车,使用硬胎起步,尽可能地延长第一赛段。
之后就是等待安全车,等待其他队伍进站,等到澳大利亚是否能给出一个不那么正常地进站窗口。
卡皮托看着拿分策略规划,沉默了了许久:“这可不是个正常的策略。”
硬胎,极长的第一段,直到最后阶段才进展。
顾宇站在旁边,看着屏幕上的轮胎方案缓缓开口道:“威廉姆斯本来也不是靠正常方式拿分的,不是吗?”
这句话说出来后,会议室里陷入了一段时间的安静之中。
阿尔本转头看向顾宇,几秒后,他笑了:“这句话说的不错,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