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这杯子接血,倒也合适!”
李建国哈哈大笑,这种土豪、也狂野的行为,再次让全村老少看得目瞪口呆。
随着时间的推移,打谷场上的肉香味浓郁,已经扩散到了整个公社。
大锅里,那厚实、肥美的五花肉正和爽脆的酸菜在翻滚。
浓稠的肉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每一块排骨都被炖得酥烂。
一盘盘新鲜、爽口的血肠被端上了桌。
这就是纯正、热烈的年代丰收感。
在这种极端的奢华的物质享受面前,过去那些憋屈、阴冷的城里记忆,早就被这滚烫的肉汤冲刷得干净。
“大家伙儿,敞开了吃!”
李建国霸道地坐在主位上,手里抓着一块足有两斤重的拆骨肉,大口地啃食著。
全村老少一千多号人,此刻全部沉浸在这一场疯狂、快乐的饕餮盛宴中。
那种热闹、充满人情味的好日子,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的程度。
这不仅是肉,这是李建国带给红旗大队、带给这片草原的,最霸道的安全感!
“这日子,给个县太爷当也不换啊!”
“还是团长仁义!咱们这大草原上,除了红旗大队,谁敢这么狂放地吃杀猪菜?”
就在众人吃得热火朝天,气氛亢奋的时候。
原本欢快的节奏,却被远处一声惊慌、突兀的喊声打断。
“团长!巴图大队长!”
一名极速奔跑而满脸通红的哨兵,迅速地冲到了打谷场边缘。
他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惊恐地指著公社交界处的那条崎岖的土路。
“公社那边那边来了几个要饭的流民,领头的是个干瘦的老太婆。”
哨兵不安地看了一眼李建国那瞬间冷下来的脸色,结结巴巴地汇报。
“他们他们说是以前在京城,跟咱们团长是一个院里住着的邻居,还说是亲近的旧相识。”
“他们在那儿哭得凄惨,说是快要饿死了,想求咱们红旗大队,给碗热猪肉汤喝”
李建国手里那块肥美的拆骨肉猛地一滞。
他缓缓转过头,深邃的眼底深处,瞬间闪过一抹残忍、不屑的红芒。
那种属于强者的、绝对的杀伐果断感,在这一瞬间,再次这群杂碎的出现而攀升到了顶点。
众人正吃得热火朝天,远处哨兵突然喊道:“公社那边有几个讨饭的说是以前跟团长认识,想求碗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