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被踩出两个深痕。
他狠命地。
蹬著。
两只胳膊。
咬著牙。
往上一挺。
“轰!”
那重型石板。
竟然。
被他平平稳稳地。
举过了自己的头顶!
他在泥地里。
歪歪扭扭地。
脚掌。
在大雪地里挪了挪。
站了足足三秒。
“咚!!”
一声闷响。
石板被他随手一扔。
重重地砸在泥雪里。
震起了一大片。
冰凉的黑泥水。
溅在大春的裤脚管上。
巴图在一旁。
下巴几乎。
要砸在脚面上。
他猛地拍著大腿。
跳脚。
尖叫起来。
“我的妈呀!建国哥,大侄子这这特么是生铁铸的吧?三岁举千斤?!”
李建国。
嘴角撇起。
扯出一个睥睨天下。
猖狂。
得意到了骨子里的冷笑。
他迈开长腿。
走下石阶。
大步流星地。
走到泥地里。
大手。
一把。
将地上还砸巴著嘴、邀功般冲着他傻乐的小家伙。
提溜起来。
搂进。
自己温暖。
宽阔的皮夹克怀里。
“老子的基因,天生神力!以后在关外,没人能动他一根指头!”
他的笑声。
在明亮的大院里。
隆隆作响。
震得窗外桃花树上的晨霜。
簌簌往下落。
脑海深处。
系统荧幕上。
李镇北身体素质那一栏的数据。
在这一瞬间。
直接。
亮起了一抹温润。
高贵。
代表着最顶级生物极限的。
暗金色光芒。
看着大胖儿子这蛮横样,一旁坐在狼背上的李安宁却不屑地扁了扁红润的小嘴,一双大眼睛里闪烁著和她妈一模一样的狡黠灵光。
尖锐。
而又沉重至极的金属碰撞脆响。
“哐当!!”
在庄园西墙根底下。
那一台。
正“隆隆”低鸣著、排气管里不断喷出温热灰色汽流的。
东方红大拖拉机后车斗旁。
骤然。
炸响。
那震颤的音波。
在冷风里。
泛著冰冷的金属味。
把西墙下几只在风里啄著烂菜叶子的母鸡。
吓得“噗啦啦”扇著翅膀。
一缩脖子。
一溜烟。
慌慌张张地。
钻进了麦秸垛里。
李建国。
单手端著那一盏白瓷茶杯。
大皮鞋。
在石阶上。
轻轻一错。
那一双如鹰隼般锐利。
冷硬的黑眸子。
和一旁的沈万山老爷子。
齐刷刷地。
顺着那一声有些沉重的动静。
望了过去。
只见。
在那高耸、红亮的大卡车后车轮旁。
泥地上。
刚满三岁的李镇北。
正穿着那一身红澄澄、用空间顶级鸭绒做成的。
暖和防寒小棉衣。
撅著。
那一个圆滚滚、结实的小屁股。
两条短。
壮实得像两根铁木桩子一样的小腿。
深一脚。
浅一脚地。
死死死死钉在泥雪地里。
他那两只。
肥嘟嘟。
指节上还带着两个小肉窝窝的。
白嫩小手。
此时。
正死死死死地。
扣在。
一块用来垫在拖拉机重型车轮底下。
防止。
车子在湿滑路面上打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