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叹声。
倒吸冷气声。
在寒风里。
隆隆响成了一大片。
“哗啦啦——”
几百个待业青年。
和公社里闲散的壮劳动力。
在大半天的工夫里。
被红旗大队。
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
一口气。
全都吸纳了进来。
直接。
解决了全县最让公社领导头疼的。
青年就业和安置死局。
但。
这红红火火。
肥肉多得用不完。
大团结票子天天堆成山的阵仗。
落在了县城里。
那些坐在红砖办公室里、心思狭隘的老古董。
和老学究眼里。
却成了。
极其扎眼。
让他们酸得牙根发痒的。
沙子。
“这个李建国”
“圈了几万亩的荒山。”
“厂子里。”
“雇了足足四五百号工人。”
“这特么”
“不成了大草原上。”
“最大的剥削资本家了吗?”
“他手里捏著那么多大团结。”
“成分不干净啊。”
私底下的。
闲言碎语。
和那些见不得人好的小报告。
像是一阵阵。
阴冷的北风。
在县城和公社的夹缝里。
悄悄。
吹动着。
县里农业局的刘大姐。
今天。
手里攥著个发黄、有些掉漆的公文包。
额头上。
满是急出来的亮晶晶汗水。
她一头。
扎进了李建国那座暖融融、泛著桃花清香的。
玻璃花房里。
“建国同志。”
刘大姐把公文包往石桌上一搁。
那张圆脸。
因为过度担忧。
而涨得有些发青。
“现在。”
“县里和公社的某些老同志。”
“在私底下。”
“都在给你扣‘大资本家’的黑帽子。”
“说你搞剥削。”
“这风向”
“可不大对头啊。”
李建国。
依旧盘腿坐在躺椅上。
手指。
在椅背上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敲击著。
嘴里。
叼著那根粗壮、泛著松脂味的雪茄。
他眼角微微一斜。
露出一排。
白森森。
冷硬得像是一块块黑铁般的钢牙。
冷笑。
猖狂。
而又睥睨天下。
“资本家?”
“老子这厂子。”
“是全红旗大队的集体产业。”
“大家伙合伙干活。”
“顿顿吃大白馒头和红烧肉。”
“老子带大伙致富。”
“也算资本家?”
“去告诉那些在背地里嚼舌根的狗东西。”
“让他们大队。”
“也给老子开出个四十块的工钱瞧瞧!”
“开不出来。”
“就特么给老子把嘴闭紧!”
李建国的话。
大开大合。
重如生铁。
而在他的脑海深处。
系统的提示音。
也同时响起。
“叮——宿主对周边大队及全县的经济控制力达到上限!”
“领地内的民心凝聚力。”
“已固若金汤!”
有这全村几千号。
手里拿着枪、顿顿吃肉的社员和民兵在。
谁。
也别想。
在这红旗大队地盘上。
动他李建国一根寒毛!
面对闲言碎语,李建国连头都懒得抬。三天后,一份由省里最高革委会和农业部联合下发的“红头嘉奖批文”,狠狠拍在了那些眼红者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