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起来。
他那一只布满黑毛、古铜色大毛手。
在黑色皮大衣的衣摆上。
胡乱。
抹了抹。
沾著的几根碎松针。
大手伸出。
食指。
与大拇指。
轻轻捏住了一颗。
最红。
最肥。
表面还泛著一丝丝甜香的大草莓。
递到了。
媳妇那一张。
白里透红。
精致。
如三月桃花般的。
小脸蛋前。
“媳妇。”
“尝尝这个。”
“老子在空间里。”
“特意留着的。”
沈清秋红唇微启。
两瓣。
水润。
软糯。
不带半点多余瑕疵的唇瓣。
在这一瞬间。
轻轻。
含住了那一颗温热。
多汁的水果。
“吧唧”
一声细微。
脆嫩的果肉碎裂声。
在空气里轻轻响起。
一丝。
红润、晶莹。
香甜到了极点的草莓汁。
顺着她精致的嘴角。
悄然。
滑落。
李建国大拇指顺势。
轻轻一刮。
那有些粗糙的茧子。
在娇妻嫩豆腐一般的嘴角上。
极尽温柔地。
抹去。
送进自己嘴里。
砸巴了砸巴。
他那一双深邃的眼。
看着眼前。
这宛如江南水墨画卷一般。
唯美。
娇艳的妻子。
又瞧了瞧。
在不远处那一片。
绿油油。
暖呼呼的四季青草地上。
正骑着大猛虎。
咧著嘴。
咿呀欢叫着的。
李镇北。
与小安宁。
李建国那一颗。
平日里。
在深山林区里生撕敌特。
在商海里霸道横推。
冷硬得像是一块黑铁的硬心肠。
在这一刻。
竟然。
温存得。
像是一汪。
被春风吹开的温热春水。
心头。
一片。
难得的宁静。
这庄园。
四周。
在上个月夜里。
早已。
被他用神级种植技术。
从空间里。
移植了整整三百株。
空间出品。
根系粗壮、带有紫金老皮的。
粉红色老桃树。
此时。
那些粗壮。
带着古拙树皮。
蟠龙般在院角卧著的桃树枝头上。
一个个。
大指头粗细。
胀得鼓鼓的花骨朵。
在关外深春。
那白晃晃的阳光照耀下。
正含苞待放。
隐隐。
透著一股子。
让人骨头缝里都发软的。
粉色生机。
在大片大片。
冰雪封冻。
灰蒙蒙、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关外原野包围中。
他这一座庄园。
已经。
成了整个北疆。
名副其实。
谁也打扰不了的。
桃花源!
李建国长臂一伸。
将沈清秋那杨柳细腰。
一把。
圈进了自己温热。
厚实的怀里。
两人。
并排。
舒服地。
躺在红木长椅上。
在这个。
全国绝大数地方。
还处在动荡。
变革。
老百姓连吃口细粮都算奢侈的。
1978年初。
他们。
已经。
在这关外大平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