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指头粗细。
胀得鼓鼓的花骨朵。
在关外深春。
那白晃晃的阳光照耀下。
正含苞待放。
隐隐。
透著一股子。
让人骨头缝里都发软的。
粉色生机。
在大片大片。
冰雪封冻。
灰蒙蒙、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关外原野包围中。
他这一座庄园。
已经。
成了整个北疆。
名副其实。
谁也打扰不了的。
桃花源!
李建国长臂一伸。
将沈清秋那杨柳细腰。
一把。
圈进了自己温热。
厚实的怀里。
两人。
并排。
舒服地。
躺在红木长椅上。
在这个。
全国绝大数地方。
还处在动荡。
变革。
老百姓连吃口细粮都算奢侈的。
1978年初。
他们。
已经。
在这关外大平地里。
提前。
实现了。
这人人眼热的现世安稳。
“建国”
沈清秋将头。
软绵绵地。
枕在李建国那宽阔。
热乎乎。
像是一堵生铁护墙般的肩膀上。
那一双。
水汪汪的桃花眼。
闭起。
“这辈子有你。”
“真好。”
李建国低下头。
厚实、长满胡茬的下巴。
在媳妇那一头。
黑亮、散发著茉莉香气的发顶上。
重重地。
蹭了蹭。
吸了一口香气。
声音。
粗重。
而又猖狂。
“傻丫头。”
“这天底下。”
“唯有这满院的桃花和你。”
“老子这辈子。”
“绝不辜负!”
微风吹过。
空气。
在这一瞬间。
变得极其温润、清新。
那是系统空间的“生命灵能”。
顺着庄园大门。
和地热管道。
自动。
在空气里逸散。
将整座庄园内部的空气湿度。
和含氧量。
调节到了。
最适合人类体质生存的。
黄金比例。
吸入一口。
只觉得神清气爽。
脑子里。
连一星半点的疲劳。
都瞧不见。
享受完片刻的温存,沈万山老爷子却拿着一张发黄的京城日报,面色严肃地打破了走廊的静谧。
那一身素雅。
洁白。
在微风中。
像是一层层波浪般。
轻轻。
摇曳著的百褶长裙。
在草地上。
踏着。
沙沙。
轻微。
而又有些温润的响动。
她那一双白嫩。
没有半分赘肉。
修长、圆润的细长小腿。
在墨绿色、泛著草木清香的草地映衬下。
白得。
直晃人的眼。
她的手里。
端著一尊。
用高档骨瓷。
细细磨成的。
擦得纤尘不染。
在白晃晃阳光下。
泛著柔和、白亮冷光的骨瓷盘子。
盘子里。
码放著一颗颗。
红澄澄。
饱满。
表皮上。
还带着晶莹剔透。
泛著莹白微亮光泽的。
空间灵泉露水的。
大红草莓。
李建国。
单手撑地。
大身子骨。
轻轻一纵。
翻成了一个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