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融的。
让整栋红砖庄园里。
都洋溢着一股子。
让人骨头缝里。
都发软的暖意。
外头水泥路旁。
几个路过的红旗大队保卫排民兵。
此时。
靠在木栅栏上。
手里的五六半步枪斜跨著。
呆立在原地。
看着自家那个在大山林里生撕敌特、说一不二的“活阎王”大队长。
此时。
却有些滑稽地。
躺在草地上。
任由两个奶娃和两头大猛虎。
在身上胡乱抓挠。
个个。
眼珠子瞪得凸了出来。
嘴角。
直抽搐。
“建国。”
沈万山老爷子。
穿着一身暖和的松木色羊皮大衣。
手里。
抱着那一柄亮晃晃、泛著黄铜冷光的旱烟斗。
站在石板小径上。
眯著一双有些老花的老眼。
看着这一幕。
老脸上的褶子。
一瞬间。
堆得像是一朵盛开的秋菊花。
“你这小子。”
“在外面。”
“是个说一不二的活阎王。”
“怎么回了庄园。”
“倒成了。”
“这俩小家伙的‘孩子头’了?”
李建国哈哈大笑。
他双臂一弯。
极其轻松、霸道地。
把儿子和女儿。
一边一个。
结结实实地。
搂进了自己那温热、厚实的怀里。
“沈老头。”
“老子在外面是阎王。”
“在那帮黄鼠狼跟前。”
“是惹不起的活修罗。”
“但在老子自己地头上。”
“在我媳妇和娃跟前。”
“老子。”
“就是他们这辈子。”
“最硬实、谁也砸不烂的。”
“靠山!”
欢声笑语中,沈清秋穿着一身素雅的百褶裙,托著一盘刚切好的、带着空间露水的大红草莓,微笑着走了过来。